只有姜策玉一个人，真的太勉他了。

这么想着，又咳血，褚苏闭了闭，脑袋已经变得昏沉。

昏昏坠之际，骤然一，一刻，周围变得空旷，他左右环顾，发觉自己竟于一片雪地之中。

“这是……”褚苏皱眉，话还没说完，前突然多个影。

他顺着影抬看去。

是一只黑凰。

“我说过，”黑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很温柔，“只有你能阻止他。”

褚苏猛地想过来。

很久之前，在不义谷的时候，他遇到过一只黑凰，它将一尾羽打了自己。

“时机已到？”褚苏盯着黑凰，膛微微起伏着。

“时机已到，”黑凰，“枯骨生死阵阵开之日，便是时机到来之时。”

“我要怎么阻止他？”

“以殉，”黑凰盯着他，“只有你自愿殉阵，才能破坏枯骨生死阵，同时，将奚彻底击杀。”

“……为什么？”

黑凰哂然一笑，声音很缓。

“命可贵，贵就贵在其独一无二、不可往复，倘若人生可以随意回溯，那生命的意义、这一段旅途的价值便皆成虚妄，”它说，“枯骨生死阵只会为同一人开一次生门，若你舍殉阵，此阵即刻破败，奚亦会因生死阵反噬而殒命，奚既亡，万灵摄生阵也会不攻自破。”

“若是照你说的，奚也是第二次重生，他已经殉阵了，为何没有魂飞魄散？”

“因为第一次枯骨生死阵将他视作了原材料，”黑凰声音似添了分苦涩，“他并非自愿阵，又曾被我打过一尾羽。”

“第一次开阵时，你应是缺了尾羽的，可差错，奚在你的阵法范围，又为你补齐了这味材料。”

“所以，在这诺大尘世之中，只有你可以阻止他。”

“……原来如此，”褚苏垂，最后问，“你和奚到底是什么关系。”

黑凰：“一个人一生中，总有知心好友。”

“我时间已到，上要离开了，”黑凰的影渐渐消散，“我不愿看他于歧途越陷越，但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到底要如何，最终看你。”

说罢，便彻底消散。

侧的白雪随之消失，再一睁，又回到了那个沙尘漫天的战场。

褚苏眯着睛，看向姜策玉。

时间应该就过去了一瞬，他的动作没变，还是方才看到的那样。

看来上天并不给他机会，若是想要偿还他的罪孽，只能用他的命来抵。

姜策玉……

褚苏咬了咬牙，泪刚落，便被夹杂着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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