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玉侧躺着抱住他：“就是睡不着，偶尔不听使唤。”

褚苏无法确认是自己琢磨错了还是姜策玉忍着，只能问当事人，他看着姜策玉，末了加了一句：“不许隐瞒。”

“嗯，”褚苏轻轻抚着姜策玉的发，抵在他，“为了他们，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

“没有金丹，也没有气，”姜策玉继续说，“我该怎么，才能陪你一辈。”

之前两人都刻意地不去聊这个话题，如今这么突然地听到，褚苏不由自主地僵了僵，他闭上睛，抱侧的人。

他哭了声。

待姜策玉绪平复，褚苏终于问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为了他们，”他噎着，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着，“为了你。”

姜策玉额抵在褚苏，肩微微耸动起来。

定了太久，这样突然被推翻，到底一时难以接受。

是之前他在姜策玉的气在保护他。

姜策玉：“有一吧。”

但两气息能博弈多久，护气能牵制姜策玉自的气多久，都是未知数。

时隔多年的再见，在绪的大起大合，狼狈的痛哭涕中度过。

“等我们将奚彻底封印后，”褚苏说，“你也慢慢将的气炼化吧。”

姜策玉没答话。

最稳妥的法还是趁着境况还好，将的气炼化。

他也没忍住了了鼻，慢声：“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永远陪着你。”

最初是轻微的、难以察觉的，渐渐地，变得剧烈，声音也变得清晰。

他轻轻拍着姜策玉的背，没说话。

姜策玉说：“嗯，偶尔。”

褚苏再熟悉不过气攻心的受，姜策玉修习已久，理说应该和他当初大差不差，可他的状态比自己那时候好得多，没有疯癫得太离谱，理智清醒的时间似乎也更。

他的况没有太糟，是因为有两气息在博弈。

褚苏将姜策玉拥怀中。

褚苏蹙眉，在脑海中排列组合所有造成这况的可能，最终，只得一个结论——

这应该是个疑问句，却是陈述语气，似乎说话的人已经笃定不可能存在其他的办法，已经笃定无法永远陪伴自己的人。

褚苏跟他对视：“只是偶尔？”

他双手收得更，很久，才说：“可是我没有金丹了。”

“是哪里？”

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的痛苦、迷茫与挣扎，终于在此刻得以宣。

“你修习那么久，有没有觉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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