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底柜拿床厚褥，给姜策玉盖上，然后自己也钻被窝，抱住了他的腰。

姜策玉很凉，褚苏便凑得更近，将整个贴到他上。

这样摸他，似乎已经是上辈的事。

褚苏还因为尤宝宝的事难受着，如今睡在姜策玉边，莫名其妙更觉难受，他抿，将自己的脸埋了姜策玉颈窝。

姜策玉睡眠浅，褚苏方才那番窸窸窣窣的动静已经让他在梦境边缘徘徊，此时颈边传来的温，瞬间将他从混沌中拽。

上很重，腰也被勒得特别。

他呼微微重了些。

竟敢这样爬他的床，简直找死。

“什么东……”

姜策玉拧眉，语气十分沉，他稍微抬手，正给这不的东西颜看看，却在看清怀中的人时，瞬间止了动作。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一个字再说不来。

他整个都僵起来。

在这一刻，无数个想法在脑海涌现，到底是月光障人，还是他仍在梦中……他分不清，也不敢想。

于是只能维持着方才的动作，将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僵持许久，他试探地喊了声：“……宝宝？”

褚苏低低‘嗯’了声，脑袋更用力地抵住他。

姜策玉愣了愣，待反应过来，瞳孔遽然收缩，他收手，回抱住褚苏。

两人还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都默契地没有开，所有的疑问，悲伤以及思念，都在这个拥抱中被倾诉。

窗外还飘着雪，它烈地着，将一切过去掩埋。

两个人有了彼此作为依靠，终于有勇气，向着未来迈新的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褚苏稍稍松开了手。

他没提尤宝宝，也没问姜氏，只用手指松松住姜策玉耳珰，说：“这对耳珰太旧了，什么时候我们去挑对新的。”

姜策玉盯着他：“好。”

说罢用手捧住褚苏的脸，将面庞靠近了些。

他的吐息轻轻在褚苏脸上，同时，也能受到褚苏的吐息。

是温的、依恋的、缱绻的。

“可以吗？”姜策玉垂，用拇指指腹挲着褚苏的，“现在可以吗？”

褚苏把脸放在姜策玉手中蹭了蹭，然后环住他的脖，吻了上去。

与记忆中的不同，印象中这双炽，如今却冰凉被动。

褚苏懂他，这样畏缩无非是怜惜太过，可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在拥吻时也这般胆怯。

分明已经抓在了手心，分明已经不会再失去。

心泛起抹苦涩，姜策玉不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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