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耳珰他不评价，但这睛，他却是再熟悉不过。

只有修，才有拥有这样一双睛。

他费解地拧起眉，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姜策玉，你……为什么要修？”

姜策玉却是没回答他，中只有欣喜之：“你想起来了？”

对着互殴对象，褚苏难免尴尬：“想起什么？”

“我，”姜策玉说，“我。”

“你？”褚苏试探地挑起眉，“姜策玉？”

姜策玉着，眶一红了，瞧着竟是要哭。

这倒是把褚苏搞蒙了，他‘哎’了声：“不是，你哭什么呀？”

姜策玉鼻，牵着他的手往赤霄殿走：“我们先回去，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褚苏更蒙了。

他低看着笼住他拳的手，心里挣扎了会儿，最终还是由着他去了。

刚刚那番动静，也不像是要杀他。

不如跟着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走了半天，终于到了赤霄殿。

两人去后，姜策玉挥手，将门合上。

殿瞬间暗了许多，这环境，张顿时重新涌上心，褚苏将自己的胳膊来，对姜策玉：“你说有很多话想跟我说，现在我们说一？”

姜策玉没有立刻回答，他仔细盯着褚苏看，片刻后，重重把他拥怀中。

他肩轻轻耸动，面用力蹭着褚苏的侧脸、脖颈，声音带了哭腔：“我就去一小会儿，你就不见了……我好害怕，害怕又找不到你，我好想你……”

肤传来的温，褚苏胳膊垂着，没有回拥他。

姜策玉说着，开始啄褚苏耳尖，他一边泪一边细细吻着，从耳尖到脖颈再到侧脸，一寸寸吻过。

最后双手捧住褚苏的脸，想去吻他的。

褚苏木在原地，只觉又一次被五雷轰。

这……这好像不是互殴那么简单纯粹的关系啊。

难这是姜策玉的报复方式？

因为自己上一世迫了他，所以这辈他也要这样对他？？

褚苏被轰的外焦里，意识抬手，推开了姜策玉。

他自己也往后退了两步，将两人距离拉的更远。

“姜策玉，”他说，“你这是在什么？”

姜策玉蓦地顿住。

泪从侧脸过，悬至颚，最后砸到地面上。

“不可以吗？”姜策玉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明明之前可以的。”

“不是，”褚苏指放在脸上挠了挠，有些窘迫，“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对你的，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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