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得很远，脸上神各异，或惊惧或愤怒，褚苏不解地望着他们，声音有委屈：“为什么捆着我？”

他不懂，什么都不懂。

“姜策玉，你到底想什么，”萧风盯着姜策玉的背影，大声质问，“你分明会帮助凡人斩杀妖孽，分明前几年还想杀掉奚，为何近年却放任他屠杀修士，放任他为非作歹？！”

“趁这妖孽使不妖术，快杀了他！”

萧风剧烈地了两气。

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待完全清醒，才发现自己被几条麻绳捆在了木凳上。

“什么妖孽，”褚苏大声说，“我不是妖孽，不是妖孽。”

兰小却是目光闪动，不去看他。

他抬眸，看到前站了一排村民。

他只会说昨日，皆如昨日死。

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索着，最终定在一抹熟悉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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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策玉的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

只剩一句缥缈的、得不到回答的问句。

姜策玉闻言猝然止了笑，又换上一副晦表，他不再理会萧风，拿着封尘便走。

“你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面前的人影似乎分裂成很多个，他们的面容、声音都变得模糊，褚苏睛半闭，终于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回想起一些破碎的画面。

村民中有人壮着胆骂了一声：“妖、妖孽！”

自从姜策玉修炼后，越来越喜怒无常，往好了说是晴不定，往坏了说便是神了问题，虽然目前还不像奚疯的那么离谱，但他有预，若是姜策玉再执迷不悟不肯回，迟早会变成第二个奚。

“萧风，你错了，”姜策玉笑意越来越，他肩膀微微耸动，到最后大笑声，“你错了！”

“你都把兰大娘伤成那个样了，竟还在狡辩！”

他懒得与他多说。

平安村。

只会说雨歇微凉，十一年前梦一场。

一阵刺目日光照到上，褚苏终于悠悠转醒。

“你那气息是什么，快说！别装傻！！”

，他笑了一声，将萧风甩到一边。

他展臂，将弯刀放到萧风前：“他没死，刚才封尘动了，他还活着，还活着！”

指责声一接一耳中，日环绕在前，一圈又一圈，令他目眩。

萧风：“外风急，这不过是你的幻觉。”

褚苏努力挣扎：“不要绑着我，好难受。”

人群躁动声更大，好半天，看到褚苏挣脱不开，才终于又有人说话。

“小，我不是妖孽，求你帮帮我，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