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什么想要的，”褚苏笑了笑，“之后瞧见喜的再找你讨。”

“好，”姜策玉转环住他的腰，“什么都可以。”

“哦那个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褚苏叹了气，语气颇有些遗憾，“我是真觉得那对耳珰很衬你，但仙山不能耳珰这类饰，可惜。”

苏鼻尖，“我着这个好看吗？”

四人到逛了逛，看了会儿灯火表演，便十分有默契地去了有仙酒肆。

“你们回来的真是时候，”洛无律十分有师风范地给褚姜萧三人倒茶，“再早一儿都没这么清闲。”

褚苏听到这答案也笑，说他果然是个包。

“不可惜，”姜策玉用指勾了勾褚苏手指，“次我偷偷给你看。”

他穿这衣服确实好看。

“你想要什么吗？”姜策玉说，“之前在临州买的那命锁你也送人了，说起来我还没送过你礼。”

不过笑过再回看，发觉姜策玉也没说错。

“第二件？”

萧风接话：“是啊，如今邪祟泛滥成灾，仙山上是越来越忙了。”

姜策玉被这夸张的反应搞得有尴尬，他啧了声，瞅她一：“你我。”

显然不是褚苏一人这么想，洛无律瞧见姜策玉，第一反应就是捂嘴叫了声——

“那这个可以送我吗。”

将近年关，仙山山脚的铺也非常有节日氛围地挂起了大红灯笼，放望去，一片张灯结彩，好不闹。

“你们两个离开仙山太久，估摸着还不知，为了腾更多人手解决邪祟，现在一年级学必须跟着年级门弟去除祟一遭，说是要早早历练成，”洛无律喝了茶，“我和萧风前几个月带完了，年后估计会有人找你们的。”

为了搭那看都看不见的银链醒狮，姜策玉翻遍衣柜，特意找了件红衣，褚苏穷得很，就两件常服和仙山校服来回穿，自是不理解姜策玉这般费心费力搭是为了什么，他问过，姜策玉只笑笑，说红衣银饰好看。

姜策玉嘿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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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师弟，你怎么穿这么风！”

“嗯，你不记得了？”姜策玉看他，“之前你送过我一对很漂亮的翠耳珰。”

“好。”褚苏回勾住他手指。

“好看，”褚苏笑着说，“你什么饰都好看。”

许久未来，倒有些想念这里的饭菜，褚苏了些之前常吃的菜，和其余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姜策玉用指腹拂过醒狮，目光似温柔，他小声说：“这是你送我的第二件礼了。”

“当然。”褚苏说。

姜策玉常服以玄为主，平常外也大多是这系，如今忽然换了风格，虽然有不习惯，但很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