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苏拧眉。

不会错。

那是上一世的自己。

他心加快，突然到张：“你梦到我什么了？在梦中我们在什么？”

姜策玉睫微微颤动，神瞥向他：“你真想知？”

褚苏：“当然啊，快告诉我。”

“我们在……”

姜策玉咬了咬，俯凑到褚苏耳边，很轻地吐两个字。

“。”

清闲

褚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姜策玉嘴。

“我靠靠靠靠靠……”褚苏实在兜不住脏话，睁大睛，“你说什么呢。”

姜策玉弯了眉，亲亲他手心：“不是你问的嘛。”

褚苏尬住，收回手。

确实是他问的，而且回想想，姜策玉梦到前世的他，不外乎会是这景。

是他大惊小怪了。

“那个人，”姜策玉凑近，试探问他，“是上辈的你？”

褚苏没有隐瞒：“嗯。”

他听姜策玉语气中的犹疑，心中泛阵酸楚，又反问：“……你怕他？”

既是前世的自己，对待姜策玉必然苛责暴。

他怕他，再正常不过。

可想到这个，心中还是憋闷。

纵然姜策玉说自己不在意，可此事在心中扎太久、太，听到姜策玉提起，他还是免不了去联想些不好的东西。

令他害怕，令他难堪。

“不怕，”姜策玉乎意料地摇了摇，“梦中的你，对我也很好。”

褚苏诧异：“真的？”

“真的，”姜策玉说，“你装凶的，每次我哄哄，你就对我很温柔。”

褚苏抿起了。

前世气攻心，他已经记不太清那时候发生的很多事，但在不甚清晰的记忆中搜寻，他知自己对姜策玉一直不好，他骂他、囚禁他、迫他，这些混账事充斥着他的脑海，他已然忘记，自己在不这些事时是如何跟姜策玉相的。

难前世的自己会因为姜策玉的几句温言语就对他好，对他温柔吗。

他记不得了，真的记不得了。

姜策玉也适时问他：“你……上辈就喜我吗？”

褚苏有些茫然：“什么？”

“毕竟我想不来你为什么会喜我，”少年嗓音清澈，若是细听，能发现带了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我之前待你很凶，上也没什么可取之，还总是拖累你。”

他掌心收拢，指节微微突：“你是因为他喜我……还是因为我喜我？”

褚苏看到他目光闪烁。

他忽然意识到，不仅仅是自己，姜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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