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玉想了好久，渴了好久，真正得到了，却不舍得放肆蹂躏，他亲了亲褚苏嘴，又偏了方向，一亲着他耳朵、侧脸、，到都过亲过，最后又落回上。

‘我在等你’。

他在梦中无数次地吻过这双，但他知那是梦，在享受的同时，又清晰地明白那不过是自己念凝成的幻象，而现在，前这个人，他的面庞、他的、他的温和他的呼都是如此真实，如此。

褚苏虽然不会主动来亲他，但会用手抚摸他的侧脸、后背，还会发很好听的声音。

褚苏意识早已模糊，在姜策玉试探地伸尖他嘴时，他抓着姜策玉肩膀的手猝然加了力。

他是有私心的，即使在这意迷的时刻，即使已经无法忍耐，他也不敢主动，好像如果是他主动，那后面一切未知的事、一切负面的绪，都需要他去给结论他去承受，但如果是姜策玉主动，他似乎就可以欺骗宽自己，这不怪他，他们两个会这事，不过是因为夜太迷离。

这句话在脑袋里‘嘭’地一声炸开，姜策玉膛重重起伏了两，随即用手锢住褚苏后颈，不不顾地将自己的贴了上去。

好……

这话太直白太，褚苏控制不住声来，他的不自禁瑟缩了一，耳尖也随着他这个动作过姜策玉嘴。

这实在太刺激，姜策玉轻轻声来，他小幅度蹭着褚苏额，语气缠绵又急切：“可以吗，可以亲吗？”

：“别亲它了。”

褚苏用指尖勾着姜策玉耳廓，从上耳抚摸到耳，最后用拇指和指指腹他的耳垂。

他们真的在接吻，在这个寂静又寒冷的雪天。

“啊……哈……”

褚苏凑他更近，哑着声音说：“我在等你。”

姜策玉难耐地将自己侧脸往他手心里抵，他看着褚苏，中似有光闪烁：“宝宝……”

“好渴……好难受……”姜策玉在褚苏耳边吐气，“可以伸吗？”

……

褚苏闻言，用双手托住姜策玉的脸，他慢慢凑近姜策玉，两人的嘴分明只有咫尺之遥，他却不再继续动作了。

姜策玉被褚苏的影笼罩，面上都是影，里全是暗，他垂睛，没有犹豫，一咬上褚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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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盆里的柴已经快要燃尽，但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坐在火盆边的两人在用力亲吻拥抱对方，不知餍足地拿彼此取。

“也亲亲我，”他说，“亲亲我。”

勇决

姜策玉低一声，腰无意识往前了，他啄了啄褚苏的，重新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