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只有存着气护时他才敢前去探探，让如今的他过去，基本等同于找死。

褚苏手上动作恢复，夹了一块鱼到碗里。

“我可以拒绝吗？”他说，“那里很危险，而我很惜命。”

“不可以，这是师父我最后一个请求了，”择机手肘撑在小木桌上，用手掌托住，“而且你不必太担心，这三个月我会亲自教导你，你的修为一定会突飞猛，”末了又补了句，“只是逃肯定没问题。”

褚苏：“……谢谢你啊。”

“不客气，我怎么舍得让我的乖徒儿那么轻易地死掉呢？”择机说着，指尖在空中轻轻一，一张金灿灿的符纸随着他指尖动作凌空浮现，他微微弯起指节，那张符纸立刻飞到了褚苏面前，“除了教你之外，我可还给你留了后手。”

褚苏拿起符纸：“这是什么？”

“这叫潜符，用了此符，你便能立刻回到我边来，若是遇到了逃都逃不掉的况，就用此符，”择机托着脸看他，“不过可以撑还是撑一撑，这符我二十年就能练得一张，用完就没了。”

褚苏收符咒，认命叹了气。

“好吧。”

三月后。

天之涯不分时令，四季如，褚苏待在那里太久，早已忘记人间季节，来一瞧，才发现正是严冬时节，四冰天雪地，而他只着一件单衣，一直用术法未免奢靡浪费，于是他在离盘龙最近的小镇停了来，打算去买几件冬衣。

小镇地偏僻，不算繁华，但居民不少，烟火味很重。

褚苏了家成衣铺，自己挑了一件外穿袍，又让店家选了几件不妨碍行动又保的衣。店家卖了这么多年衣服，惯会与人攀谈，先是嬉笑脸从善如夸了几句褚苏选的袍穿着真好看，又问：“客人，您瞧着面生，是从外地来的吧？”

褚苏应：“是。”

“哈哈我就说，我记人很准的，我们镇上没您这么俊朗的人，”店家先是夸了两句，又问，“这腊月严寒的，您穿这么薄就来了，之前怎么没买儿衣服，这一路没冻着吗？”

褚苏信胡诌：“我是个散修，先前有几张取的符，如今符用完了，所以来买御寒的衣服。”

“哦哦哦，竟然是仙人，不过我瞧着您得也是仙人模样，”店家语气更崇敬几分，他拿尺量着褚苏腰围，“那仙人您这是打算打哪儿去啊？”

褚苏指向盘龙的方向：“那儿。”

店家瞧着他指的方向，手中尺一掉在地上。

他脸泛白，哆哆嗦嗦又问了句：“您要去那边？”

“嗯。”褚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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