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小镜湖四角忽地泛起奇特的涟漪，又等片刻，一座椅现在湖中央。

“褚苏，你可真是个小无赖，坏得很，”几聚集，择机影蓦然现在椅之上，分明是责怪，语气却带着几分笑意，“用这作手段我来。”

“择机大人莫怪，实在想不别的法了，只能此策。”

“别装这幅乖巧模样，说吧，找我什么事？”

褚苏抓住姜策玉胳膊，把他推到自己前，然后拉着他在择机面前转了个圈。

“你能看他有什么异常吗？”褚苏问，“比如有奇怪的气息什么的？”

虽然他害怕让姜策玉知上辈那些破事，但他若是真问了，他也不打算隐瞒，所以，当着姜策玉的面说这些事，他虽觉有别扭，但努努力到底还是能说。

况且，气对骨、神志皆有影响，比起这些，那别扭也不足了。

择机看着姜策玉跟个小鸭似的被褚苏牵着转了一圈，笑：“这小炮仗今天怎么这么拘谨？”

姜策玉对着择机翻了个白。

褚苏：“……别这些有的没的了，看看，看看。”

择机上扫了姜策玉一，半晌，：“仔细一看，倒真有儿意思，确实如你所说，他窜着一不属于他的气息，”他目光移向褚苏，“而且，跟你的气息很像。”

褚苏睛亮了亮。

果然没找错人！

“那这气息会对他的有损害吗？”

“这么细节的我就看不来了，”择机说，“不过，直观看来是没有的，这气息与他本真气同一脉，不像破坏，反而像是在……庇佑？”

听到这话，褚苏微微放心来，又问：“我还有一惑，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令一个人的真气突然清空？”

“突然清空？虽然我不曾听说过这类法门，但世间术法千万，有些稀奇古怪的法也不奇怪。”

“那有没有方法可以将的气息迅速炼化？”

“炼化？”择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饶有兴致地看向他，“是你自己想炼化吗？”

“嗯。”

“你这气息太大，走寻常路炼化怕是需要个三年五载的，”说着微微压低了声音，“你想迅速炼化，我倒真有个法……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为什么要帮你呢？”

褚苏：“你也不想这里变得乌烟瘴气的吧？”

“你们两个我还是能应付的来的，而且你现在伤得很重，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择机冲他笑了笑，“你求人态度别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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