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面微微泛白：“褚苏……”

褚苏嘴已经染上抹殷红，他低，双覆上，再松开，接着吐一毒血。

他：“别说话。”

萧风盯着他，没继续方才的话，只：“谢谢。”

蛇毒理完，已经是后半夜。

月淡去，夜更重，黎明前的夜，总是最黑。

瞧着萧风面恢复红，褚苏才稍稍放心，他弯腰，搭着适才去的萤石，看清了死尸全貌。

没有，有不同程度的啃咬痕迹。

他蹙眉，拿了块帕置于手中，正伸手将床底的无尸捞来一探究竟，一尖锐的声音突然如惊雷一般炸在耳边——

“褚苏！你为什么要来妨碍我！！！”

这声音弥足疯狂愤怒，带着歇斯底里之意。

褚苏动作骤然一停，他猝然回，看向声源。

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洛无律见他动作也是一惊，她问：“褚师弟，怎么忽然如此慌张？”

“你听不到吗？”褚苏问。

“听不到？”洛无律茫然，“我应该听到什么吗，这周围有什么动静吗？”她了扶着她休息的萧风，“你有听到什么吗？”

萧风摇：“没听到。”

褚苏心瞬间快了起来，心中的不安似乎找到了源，他急促地呼，向四周环顾张望。

“你是谁？”他已经顾不得萧风洛无律怎么想，向着空气大声发问，“你是什么人，你在哪儿？！”

等待片刻，那声音终于再次现在脑海中，它依旧尖锐刺耳，只是这回带了些癫狂笑意——

“褚苏，凭什么你得我不得，凭什么你可以重来一次，却要这般妨碍我！你到底在装什么好人，装什么无辜，你上辈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修士，那么多无辜的百姓，现在又来装什么貌岸然！！！”那声音越来越尖利，笑声越来越扎耳，“我本来想留你到最后的，是你自己不老实，是你自己找死，你不是装好人好事吗，我现在就送你黄泉，你便好好结束自己罪恶的一生，好好在黄泉路上忏悔吧！！”

褚苏面瞬间变得煞白。

‘重来一次’。

‘上辈’。

……

一字字、一句句，都指向了他从未设想过的形——

有人知他重生了，而且有极大的可能是，那人跟自己一起重生了。

意识到这，褚苏蓦然觉一阵天旋地转，他闭上睛，膛快速起伏着，可简单的气、吐气已经无法满足腔扩张收缩，他因为到缺氧剧烈咳嗽了两声，再睁，只觉一阵昏，目眩神离。

大的不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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