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像苏琅这样，疯疯癫癫胡言语，重则成为傀儡，为人所控任人摆布。

若古书记载不假。

如果真是如此，如果真是如此……

褚苏大脑飞速转动，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用中指指腹动拇指，随着思绪，指尖动作越来越快，不知何时，他上竟泛起一层薄薄的疙瘩。

如果真是如此。

一个又一个念乍现在脑海，层层堆砌叠，到最后思维垒轰然倒塌，只能看到一可能。

他盯着那个可能，蓦然觉后脊一阵发凉。

连手心都渗些冷汗。

如果他没猜错。

谋划开阵之人极有可能是在建造属于自己的一支傀儡军队。

若真如褚苏先前所想，幕后之人走的是迂回战略，先在小区域发展势力，再次第攻陷大修真门派，那这支军队活着可以当作先遣战力使用，死了又可以充当枯骨生死阵开阵的原材料。

于那人而言，这场谋划何其完，何其彩。

褚苏了气。

像无苍蝇一般瞎转悠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给幕后之人一副简单的心理画像——

心思沉，既理、又疯狂。

肩膀上忽然传来一阵力，接着一熟悉的声音落耳中。

“想什么呢，去了。”

褚苏中指动作猛然顿住，他侧，看向姜策玉。

少年已经将手收了回去，正在大步往前走。

此时此刻，夕余晖打在他的发丝廓上，将他整个人衬得无比柔和，分明是如此温的场景，他角眉梢却微微挑着，像是蕴着丝怒气。

但即便如此，即便姜策玉并没给他好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褚苏凌的心绪还是在顷刻间神奇地重回正轨，他了太，跟上姜策玉：“来了。”

姜策玉余光看着褚苏跟来，咙中发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却还是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这么两步路，也要帮萧风分担吗？

这么想着，又烦躁地抓了把发。

其实他有什么资格说褚苏。

他自己不也这样吗？

这么两步路，也还是忍不住想要等他。

……

将苏琅扶到堂屋后，周大娘哄了好一会儿他才安静来。她回，脸上歉意更：“劳烦各位，烦请帮我儿看看，他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了。”

相比三个将将一年级毕业的师弟，洛无律显然经验更足，她用专业工探测了一番，最终得和褚苏一样的结论，她：“周大娘，令郎并未被邪祟附，而是缺了魂。”

周大娘：“缺了魂？”

洛无律：“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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