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南山翊确实提了嘴幻翊误将南山离认作了他，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它依旧这么认为。

难他们不知占了姜策玉的是南山离吗。

思及此，褚苏扶住姜策玉肩膀的手了。

这分明是南山翊亲所言……恐怕于某不知名原因，幻翊并不能将幻境中的事完全知。

这倒麻烦了。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择机收起椅，又冲褚苏，“你很厉害啊，如果没有你，你们仙山的学可都要折在我这儿了，我之前还苦恼，这事儿真发生了要怎么跟你们掌门代呢。”

“什么意思？”

“哈哈哈，幻翊此次测试嘛，有规则没同你们说，”择机纯良无害地弯了眉，“若是你们一个都没从幻境里来，全死在了里，你们就真死喽。”他摊了摊手，笑着望向褚苏，“除了你，剩的都没了，不过嘛，你成功破镜，也算救了他们一命。”

对这话褚苏没有太意外，从一开始，他便预不妙，之后幻梦、天火带来的痛更是令人五脏俱焚，如此也是意料之中。

相比这个，他现在更在意的是——

“你们说，我背着的是你们的主人？”褚苏侧，直视两只兽，“如若我所知不假，你们主人是南山翊吧？”

幻兽结结怒：“岂、岂容你直呼主人姓名！”

褚苏心中已有大概，他：“那你们可知，此人并非南山翊，而是其胞弟南山离？”

幻兽声音更大：“你莫要、莫要胡说八！”

“好，就当此人是你的主人，”褚苏丝毫不怯，反而也加重语气，字字有力，“那待他醒后，你不妨问你与他的往事，他还记得多少，不妨幻化南山翊的枪，看他作何反应、敢不敢拿！”

幻兽似乎被这掷地有声的一字字一句句唬住了，它蓦然沉默来，怔愣片刻终于回神，可回过神后，还是一言不发，许久，它才抬起前爪，缓缓伸到姜策玉前，像是想要摸他。

兽面貌凶恶，爪垫却柔，褚苏没躲，任由快有人大的垫碰上姜策玉后背。

幻兽动作轻柔，小心地受着属于主人的气息，眸黯然。

其实它哪里不知，褚苏并非胡说八。

它想起南山翊镇压洪灾，救东零的那一年。

那一年，主人成功镇灾。

那一年，主人救东零民，受万民。

也是那一年，主人法力逝，大变。

不仅是大变，连记忆也受到磨损，他忘了很多事，不重要的、重要的、它以为可以忘的、不可以忘的，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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