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来昭狱中看他的也是此人，周卜易喝了一酒，“我知，我不会让你们白等的……”

“周卜易，你太聪明了”，那人也给自己倒酒，“家里人不放心你，让我来接你回家。”

“小叔”，周卜易只觉手里的酒越喝越苦，“父亲死的时候，你有没有……”

“那是他的使命，他没有好好完成，死了也……”

“那我呢？”周卜易又饮了一，“我完成了。”

那人就不说话了。

完不完成反正都是个死。

“大人”，那人轻声，“你两岁的时候全族都跪过你，你觉得那是什么意思？”

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老人把他抱上一把很很的椅，而方人叩拜时狂的目光像是……在举行什么古怪的献祭仪式。

“你爷爷教过你，你不该生，他是为你好，有了，你就会痛苦。”

是这样吗？

愁闷忽然郁积，难以消解。

周卜易起离席，走到正中，跪，“臣愿献舞一曲，祝愿大周……世代昌平。”

折竹剑从腰间弹，丝竹声响起。

舞一曲吧，痛痛快快的舞一曲。

还小的时候，他就常常握着这把剑，在竹林中起舞。

竹叶飘落的时候，他只觉满负累都暂时放了，那是难得的松快时光。

舞一曲吧，就在今日，就当着众人，当着周家人的面再舞最后一曲。

它会是一曲红尘舞，他会告诉世人。

这把名唤折竹的剑，也有。

他会告诉世人，他有，他向往与自由。

笛声悠扬，周卜易一步一步向着阶上走去，一一接近龙椅上那人。

如何能把持住！艳舞/给陛钓成狗了……

顾棉看着周卜易从金红烛光中走来。

剑光本该森寒，可在这葳蕤烛火中竟也变得柔和起来。

周卜易动了，他踩着鼓，手腕翻转，漂亮的剑似满天飞雨，围绕着顾棉周，却又偏偏不能伤其分毫！

剑本就难以控制，这得是多么明的剑术！

只这一手，技惊全场。

周卜易忽然转背对着顾棉，柔的腰肢往后仰，肩上白薄衫落一个肩角。

他双分开，膝盖轻盈地，衣摆铺在地上像一朵大的白莲。

笛声忽然昂，周卜易没有用手借力，就这么凭着腰腹的力量起。

丝竹声轻柔起来，周卜易慢慢面对顾棉半屈膝，折竹剑尖从顾棉小一路上，在抵到顾棉间的瞬间，周卜易移开了它。

把剑搁在案上的同时，周卜易拿起一个酒杯举到顾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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