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可我也实在不敢去反抗……

“你甘心吗？！”

我知自己没什么大本事，也没有能力，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去偷偷帮助敢反抗的人。

说到这里，唐雨秋心一痛。

“此事再议，本王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本王的人在岭南遇到了一件怪事，你看看像不像周卜易的手笔，本王总疑心周卜易是不是还活着……”

“王爷，冷静！”

“本王要是真上了那个谱，只怕日日夜夜都有鬼盯着！觉都睡不踏实！”

我甘心吗？唐雨秋用力回握华山泉的手。

华山泉说，“医者仁心，我不想恶人……”

“周卜易已死的消息，是不周山派人告知在的”，唐雨秋底闪过一抹异光，“不周山已经确定周卜易死亡，至于周卜易的尸，是被华山泉用药粉给溶了，这是我亲自问来。”

华山泉握住他的手，“唐督察……你甘心吗？你甘心吗！你甘心一辈个提线木偶，一辈不由己，明明不想坏事，可他们你烂到骨里……”

周卜易已死的确凿消息，是他告知不周山的。

“你说……周卜易会不会魂不散，上了那个小倌的？那小倌或许没有得疫病，裹这么严实，是为了遮尸斑？”

“王爷没有选择，如今那顾良平是个暴君，等他腾手来，王爷必死无疑。”

华山泉又说，“可不周山我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我最终成了一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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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年越说越觉得心底发寒，“那小倌是不是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江南那边事，如今王爷退路已断，不借助不周山的力量，王爷要如何抗衡顾良平？”

“您不是亲看见他死的吗”，唐雨秋目光微动，“也许是生前留的布置，周卜易此人，向来算无遗策，有些先知的能力也正常。”

唐雨秋一把抓住顾承年的手腕，“没有鬼神这一说，王爷万万不能自阵脚！”

，简直就是个窟，要本王上他们的谱，本王觉得离谱。”

“王爷上谱只是缓兵之计。”

华山泉死的时候，一会哭一会笑，然后是一半脸哭一半脸笑，这诡异的神一直持续到他死去，最后凝固在了脸上。

华山泉，一辈功过参半，他介于黑白之间，一半时间在害人的鬼，一半时间在救人的仙。

“缓兵之计？好让你能完成任务跟不周山差？你为了差就想卖本王自由？你把本王当傻吗？

“难说，也许借尸还魂了也不一定，顾棉边那个小倌，给本王一心悸的觉，这么多年除了周卜易，本王实在想不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