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三初四雨，灶王戏没演够天数，因雨取消，退钱二十串铜板。

“翻到十二月。”

肖珩来过信，华家其余人没能逃神都，被全解决了。

这个“行”字面有一个很小的红。

“一年十二月，每月都有个初一，挨个挨个一行行找。”

无论是愧疚还是什么，帮助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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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就是第一个字，同时也对应着账本在哪一天。”

顾棉依言去翻。

加的字是“动”，所以第二个字是“动”。

加的是“取消”。

“先生，初三初四是连在一起的，这个要怎么解”

每一天都有很多账目。

“顾棉”，周卜易拿一本厚厚的账本，“我教你解暗语。”

……

华山泉是被迫了很多脏事，可他努力保持着华家的净。

一边伤害周卜易，一边又尽可能帮助他。

“初一后面所接的，如夜行，就是提醒你在所有初一账目中的哪一条，那一条哪个字有红就是哪个字。”

残如血，牧童歌。

顾棉依葫芦画瓢，找到第二个字，是七月初二，杀驴一，惊动周邻，争而买之，得银九两。

所以第一个字是“行”。

连起来就是——行动取消。

一个被黑暗包裹，却不知自己的境，还有心歌的“牧童”。

这件事他还没告诉华云舒，他实在不知怎么告诉这个生脱之人，华家就剩他一个了。

华山泉在走到黄昏日落前，用鲜血和牺牲，保了最后一个赤。

“初一夜行，初二杀驴，初三初四，没灶王戏。”

这是……

正月初一……

所以周卜易带走了“牧童”，带走了华家最后的“火”。

府的唯一一个门面”，周卜易叹息，“但实际上，华家的立场很复杂，华老爷虽然给不周山事，可也帮过我不少。”

那天在华府，前来围剿华家的正是不周山，公主提前送来了密信，告知华山泉要被暗杀，华山泉明明有机会走，却还是选择了命丧黄泉。

二月初一，买油三升，车夜行一里，撒半升。

华山泉之死，是不周山对华家的警告，可不周山不知这样反而适得其反把华云舒和华家推向了周卜易这边。

正月初一，买糠十车，去银二十两。

可无论有多少帮助，伤害依然是事实。

他一病几乎都自华山泉之手，华山泉不由己，一边自责，一边助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