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就发现”，顾棉漫不经心，“本王又没打算瞒他，只是他一直不过问，本王也找不到机会说。”

其实周卜易应该是知的吧？

要比报，哪个组织能比得过问青天

周卜易就算坐在家中不门，也一样能全知天事。

那天周卜易看见他边的暗卫，里也没有惊讶。

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周卜易早就了如指掌。

所以……兴许周卜易知顾承年有没有豢养私兵！

算了，先不了，回去一问便知。

顾棉走小巷，停在了巷。

这是吗？好大个……

“姑娘，这怎么卖？”

“不卖”，女人睨了他一，“送你两个吃，我不识字，你帮我读读这封信就行。”

“是不是郎君要回来了？”女人有些激动地颤抖着手，“他在边南关打仗，肯定瘦了不少，我省吃俭用攒了这些，给他补补。”

顾棉接过泛黄边缘有破损的信纸，只看了几就沉默了。

十五从军征，三十不得归。

拭剑望，不忍误佳人。

卿三岁嫁我，未及一日恩。

今以此休书，放尔归红尘。

顾棉看着用红绳扎了两个麻辫的小姑娘。

她是童养媳吗？

“这是……”顾棉有些不忍心，“他给你的休书。”

“他担心自己回不来了，不想耽误你”，顾棉看着姑娘瞬间瞪大的睛和黯淡去的眸，顿了顿，继续，“他说，等你到了新家，记得给他回信，告诉他在哪，他还是会养你的，一发了军饷，他就都寄给你。”

“他说，军师走前教过他们，人，尤其是男人，要有责任心，不争馒争气”，顾棉看着信后面的容，“他觉得军师说的对，你是个孤儿，他会让娘认你女儿，给你找个好人家，不会就这样不你。”

“谁要他找人家！”女人抢过信纸，哭着叠好，“我就要嫁给他！”

“我不要了，他这么气我，我不给他吃了”，女人伸手，“给我钱，我卖给你了，我有了钱，就可以去边南关找他……”

顾棉把荷包解来，放到女人手里。

她还在哭，“那个，那个什么军师，就知胡说八，哄得郎君都不要我了，这么会有这坏人啊！”

顾棉微微怔愣。

周卜易啊周卜易。

果然还是明白人多，都知你坏啊。

顾棉把从稻草里捡来，放到自己篮里。

“你不能这么放”，女人看了他一，泣着，“这样放，你还没到家就都碎了，稻草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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