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卜易，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坦白。

周卜易忽然一颤，意识想要回手，却被顾棉捉了回去，顾棉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语气却听不来异常，“先生这般心大意，写几个字都能脏手，别的岂不是能把手骨也断掉？”

周卜易！很好，你好的很！

顾棉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捶了一石桌。

周卜易，你个王八！

最后一次！

“又不是个废人……”

顾棉把杯端过来，躲开周卜易接杯的手，直接送到周卜易边，“就这么喝。”

周卜易，你最好不是本王想的那样！

顾棉一边用心去那块墨迹，一边有意无意轻声，“真是奇怪，怎么能到这里来呢，这不像是蹭的呢。”

那婢女手脚麻利，很快端着和巾回来。

“先生怎么光吃饭不吃菜呢？”顾棉叹息，“还是我喂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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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越是回避，他心底的慌就越是盖弥彰。

顾棉手背上的青暴起几，他却只是笑，“先生伸手，好了。”

晚上他要去银杏树一探究竟，如果周卜易真的……

顾棉站在原地，目送周卜易离开，一直到周卜易关上门，上门栓，他才转，大步星走宅。

周卜易叫了几声，他才应，“渴了？嗯……我去倒。”

顾棉收拾了一心，给自己换上一副笑脸，他一如寻常那样坐到周卜易旁边，放木盆，洗巾。

周卜易默然无语，只是缩回手，拿起竹筷，把碗抱在怀里，低吃饭。

只是偶尔有些心不在焉。

人盖着毯，懒洋洋晒太，“有什么好说的。”

隐有怒火在灼烧，他迫切地需要平复一心绪。

周卜易盯着杯里的位，要漫来了……

“顾棉”，周卜易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不喝了，我回房了。”

他把自己剥光

然后他纵椅往主卧走，“我……回房了……”

那么就不要怪他最可怕的那一面了！

周卜易话说了一半，就不敢再说去。

顾棉一整天都跟以往那样，无微不至照顾着周卜易。

顾棉从周卜易怀里把碗拿过来，连筷也一并收走。

他就着顾棉的手，喝了小半杯。

“先生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墨都手上了……”

“先生……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顾棉的神让他心惊。

他拿着巾，低细细拭左手，然后他抓住右手，看到大拇指上有一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