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别怪先生。

别怪我骗你。

那福牌上，只剩顾棉的名字，他自己的名字被他偷偷抹去了。

他终究是一捧留不住的黄土。

暴风雨来临前

秋风黄叶，风铃叮当响。

顾棉微微用力，把瘦小的人放在左肩。

“先生挂一，神树若真有灵，也能早早看见。”

周卜易真的好小一只，坐在肩上本不会有什么重量。

顾棉比了一，周卜易那两条纤细的还没有他胳膊。

周卜易小巧的尖也就刚刚有他一边肩宽。

顾棉怕周卜易坐不稳，就用手扶着周卜易的细腰。

他摸了摸陷的腰窝，那里仍然没有。

“江南的土养人”，顾棉有难过，他努力打起神，“以后起居要规律，三餐要定时定量，每天至少一杯，还有……”

似乎是怕自己话太多了周卜易听了烦，他没有一样一样细数，只是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可怜兮兮，“先生……我们好好养着好不好……”

没意义，周卜易想，反正好不好都是个死。

可不养着，他的小土松会难过。

“您不是主人吗”，周卜易一边系福牌，一边调侃，“摆主人架命令啊，又没办法拒绝。”

“还说我记仇，明明先生最记仇”，顾棉闷闷，“我偏不摆，我就要哄着先生。”

“那你哄着吧，我看心。”

顾棉的耷拉来，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为什么他先生这么任

“我想你命百岁，我想你一直陪我”，顾棉仰看人，这个角度不是很好，他看不到周卜易的脸，“先生你低一低，你看着我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周卜易低，了他的碎发。

如柳絮一样的声音，似乎一刻便会被风打散。

“乖棉棉，先生不陪你陪谁，陪你一辈，陪你到死。”

一生太短，我能给你的，也就这短暂的一辈了。

全的一辈。

“先生说话要算话”，顾棉轻声，“不然我会恨你的。”

“放心吧，爷如此聪慧，哪里骗得了您”，周卜易想，顾小棉还是太稚，太年轻。

他又没有说是谁的一辈，也没有说是陪到谁死。

怎么能算得上骗呢。

“挂好了，放我到椅上吧，我们也该买个宅院榻了，就用……”

人角挂了一抹玩味的笑，“就用……二哥哥的银。”

“你在江南不是有宅吗”，顾棉把人放来。

“有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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