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把牌给守路人，再上去，客栈已经变成了废墟，不知为何，顾棉有些慨。

空气里仍残留着焦灰味，好像是什么东西的见证。

夜了，周卜易的睛却很清明。

“夫，你在好了。”

噩梦少了，不是吗。

“嗯，有个这么用心的大夫，再不好起来，倒显得我不识好歹了。”

“顾大夫”，周卜易半开玩笑，“你听了我多少梦话？”

“夫不用试探我”，顾棉把手里东西整理好，“买这么些黄纸，是要画符吗？”

“是啊”，周卜易，“毕竟你叫黄三狗，你是容正茅山上清派，黄老石的孙辈儿。”

“那为什么不穿袍……”

“穿袍反而不像，黄家一直都这般招摇的。”

“那你……”

“我乡野村夫。”

“鬼才信。”

“你是鬼吗？鬼信了就好。”

这句话里面似乎有很多意，顾棉正低思考呢，周卜易忽然，“狗儿，去接接他，我看他是迷路了。”

顾棉抬望去，胡一窦瞪大个睛看着坍塌的客栈，嘴里还一直咕哝着“惨了惨了”。

“什么惨了？”顾棉走过去。

“你谁啊你”，胡一窦指着他鼻，“无关人士别在这逗留行不行？你知不知这么漂亮很容易事的……”

很好，第二次了。

“胡”，顾棉的脸沉，“你说我是谁？”

“嘿！殿！几天不见，殿这么了？这是怎么的啊？刮目相看刮目相看。”

不会夸你可以不夸！

顾棉攥拳。

“一窦”，周卜易招招手，“在外面别叫他殿，他现在是黄家的人，叫他比较好。”

“好嘞！得令儿！”胡一窦三两步蹦跶过来，“那……您……”

“他乡野村夫。”顾棉扁嘴。

“你也可以把我当游魂野鬼”，周卜易的笑有些纵容，“那位三狗抓的鬼。”

顾棉的睛在发光，他想到了什么，耳朵泛起不正常的红。

想玩……得找个机会哄先生作陪。

“没有意见的话，我们三人就以兄弟相称了？”周卜易指着地上那堆东西，“胡大哥，麻绳罗盘蜡烛火油火折什么的都准备好了，你要是会画符，也可以帮着画几张给他样。”

周卜易拿起黄纸和朱笔，“过来，现在教你画几，免得墓后穿帮。”

“墓里有……吗？”顾棉有张，他这可是第一次。

“没有，间不可能有鬼的”，周卜易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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