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又不是罪过”，顾棉不肯撒手，“你明明底有，为什么始终不肯完全接受我。”

“你把当什么？”顾棉的声音无比诚恳，“你以为你真能控制住吗？”

“周卜易，你好好反省，自己的想法究竟有没有错”，顾棉弯，把人抱起来，“谁要你的一味牺牲，真正的，是你我同舟共济。”

“先生，你听好，本王已经大了，别再把本王推到后。”

“周卜易，你听好，没有人可以一直撑着不倒，有些时候，你也可以适当表现脆弱”，顾棉呼一气，轻声，“周卜易，学会寻求本王的帮助，无论是安或者是别的什么。”

“要学会依靠本王，别总是什么都自己抗。”

“不要受我以鱼，要授我以渔”，顾棉的声音越发轻柔起来，“要教本王，如何与你站在一起。”

先生，不要用你的牺牲换这换那。

你要教我本事，让我自己去取。

“不要再回避了”，顾棉抱着周卜易楼，“本王想听你的真实心。”

周卜易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

他的心在颤动。

从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从他来到这个世间，每一个人都在教他牺牲。

他们把他抱上的祭坛，告诉他，他作为一个祭品，诞生就是为了那个伟大的事业。

他们告诉他，他的命，他的人生，跟那个目标比起来一都不重要，告诉他要为了大局，告诉他，他就是个工。

用饥饿和疼痛，教他学会隐忍。

用亲人的离去，教他学会。

教他给自己血的心，裹上一层层厚厚的壳。

被困在壳里的，是那个抱膝缩在角落的自己。

那个真实的自己。

现在那个壳，被人敲裂了。

顾棉对着那个蜷缩的孩伸手，他说，“别把伤藏起来，藏起来也不会好。”

“学会对着我哭，告诉我哪里痛”，顾棉把他抱起来，“我给你上药，我哄你吃糖。”

周卜易忽然就笑了，他轻轻，“知了，爷。”

知归知，该骗你我还是要骗你。

你说的对，不该是一味牺牲。

可我心甘愿。

不只，还因为这一声先生。

这是我的责任。

“疼，不想走路，爷抱去吧”，周卜易笑着说，“饿了。”

“注意份，夫”，顾棉也笑，走到楼梯，就看见娘已经推着椅等在面了。

顾棉把周卜易放在椅上，然后推着他来到饭桌前。

不是饭，周围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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