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练，一直练，总有先生也…享受的时候。”

周卜易气得手抖，他往前爬了一，扯到脚腕上的布条，顿时更加火大。

“明早给您阉了，省得您再受累。”

周卜易角的泪断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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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顾棉抱人，低喃，“从没有到一半赶人的，先生你太不讲理了……”

周卜易冷冷笑了几声，好的，真好的。

“离远，一会脾气上来，误伤了您可就不好了。”

再要想碰他，可是不能了。

“爷……把命先给留着”，周卜易声音很凝涩，“以后的路……还很漫。”

“你很好，你继续，你完事不用上床睡了，墙角站着去！”

猫被拍了

练，练你大爷练！

“赶麻溜的给我解开！准备绑到什么时候去？”周卜易微微动了左手腕。

“怀你妈！”周卜易忍无可忍，连伤都顾不上了，刚要发作的离魂症生生被打断，周卜易直接气得爆了，“起来！就现在！”

骨里好像要疼死了一样。

“顾。容。安。”

他声音闷闷的，有底气不足，“本王也是第一次…没让先生满意…但本王会练的。”

“先生，我想……”

他想找个刀给某些人现在还没打算来的孽障玩意儿切了！

顾棉越来越委屈，他把脑袋凑到人耳边，低声，“先生……可以……吗。”

多讽刺呢。

他这骨，神仙也难救。

顾棉此刻很是心虚，毕竟他刚把人吃抹净，而且似乎还是半迫的……

“不够”，顾棉蹭了蹭人颈窝，“想要先生怀上本王的……”

“可以”后面那两个字声音有小，但顾棉实在离得太近，周卜易不可能听不见。

周卜易的声音依旧冒着冰碴，“您自个扎个草人练去吧，恕臣难以奉陪。”

周卜易一动不动趴在枕上，脑袋把枕面压一个窝，他那双眸里，悲伤与痛恨竟是掺杂在一起。

顾棉脊背一寒，愈发抱人，“本王不敢解……”

“先生不要不兴了，等以后，本王多买些……画册回来。

“行，心疼您。

彼时周卜易正有气无力发着呆，猝不及防听见这话，他瞬间冷了神，声音里满了戾气，“为师惯的你”

“顾棉！”周卜易咬牙切齿，“你够了！”

“是，先生多惯惯我”，顾棉把手掌移到周卜易小腹，轻轻了。

“不去”，顾棉委委屈屈，“本王也很辛苦，先生心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