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笑了，不敢”，周卜易笑得很悲凉很悲凉，他轻轻缩回手，“主人。”

“以前是太自以为是，寻错了自己该有的位置”，周卜易把手放在了心，轻轻压。

那里好痛，不是因为噬心蛊，是因为……

真的心痛。

“我不过是……主人的一把剑罢了……年少轻狂，剑刃锋利，误伤了主人……”

“以后……不会了。”

顾棉，我不过是你的隶罢了，你说的。

以后我要把这句话当真了。

红的鸢尾，藏着剧毒。

我不过是不周山上养的蛊。

顾棉，你知我颈后那朵代表什么吗？

代表我必死无疑。

我这一辈就牵挂那么两件事。

不周山的雪什么时候化，以及要助你一统天。

你的，天。

“不是的……不是的先生”，顾棉手忙脚捡起衣裳给周卜易穿回去，“我没有那么看你，我……我就是嘴……我……”

“先生……呜”，顾棉的泪噼里啪啦往掉个不停，“我……我其实可，可心疼了，我……”

“我现在也好心疼，我……”顾棉里发大了，洪一般哭得落了周卜易一脸咸涩泪，好像要用泪给周卜易洗脸一样，“我错了，我再也不嘴了先生……以后我有什么说什么……”

“先生信我一次好不好，先生，其实没那么可怕的”，顾棉一边哭一边真诚，“我们就试一次好不好，我们不让别人知不就好了，我们悄悄的……”

“等以后势力壮大了，我们再公之于众”，顾棉的泪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落个没完没了，“先生，先生答应我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先生的，我……”

顾棉侧目看了雪狼一，继续，“我肯定比言言贴心多了，我比它听话比它乖，我还能说话哄先生，我……”

“我现在没以前那么容易羞了，很多以前说不的……我都可以说给先生听，先生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顾棉哭得越发伤心起来，“就试一次，先生不喜再……再……”

周卜易安安静静听完了，他布满血丝的底闪过一丝暗芒。

顾棉，只许你骗我，不许我骗你么？

“可以”，周卜易用无比虚弱的气音，“但你必须听话。”

顾棉，等我把你骗上皇位，我就功德圆满了。

我就可以被埋在坍塌的不周山底安心睡一觉，再也不醒来了。

顾棉，那之后的路，你自己走好吗

先生不想再陪你了。

命都给你……

顾棉不知先生的想法，他抬袖拭泪，有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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