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得的。”

他只是将那些心思都藏起来，三缄其，莫宣于声。

不……不要……

顾棉，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这样怕你。

“你想怎么样”，周卜易颤抖着说，“顾棉，你待如何？”

“你不清醒的时候，可是亲说过喜。”

睛好酸涩，可是他不想再掉泪了。

老人渐渐敛了笑容，轻声，“好啊。”

那是他最想见的母亲，可他真的好害怕她的样。

好疼……

可你为什么要挖我的心。

明明说好是奖励的，老人摸他的时候是那么慈祥。

“先生……”顾棉把埋周卜易颈窝，孤注一掷般，他低声，“你以为本王看不来”

但他却觉得前的世界在崩塌。

周卜易落泪来，他抖若筛糠，他角不断往淌着鲜血。

“周衍，你很不错”，老者微笑着说，“你想要什么奖励吗？面人？或者糖葫芦”

人都是有私心的，周卜易又怎能例外。

其实顾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前明明有灯亮着，为什么他此刻只能看见黑暗

应得什么呢？

是他应得的奖励，还是他罪有应得

什么？！周卜易瞳孔一缩，一就发了麻，脸上的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想见见母亲。”

为什么在蛊毒发作的时候，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你却将手伸我的膛，去剖我的心脏。

你饶过我吧，我已经足够痛苦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母亲会死得那样可怕，令他在夜里恐惧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那双母亲的脚，终于成为他若年以来始终挥之不去的噩梦。

先生不要他了……

白光又一次闪过，吊死的人面容渐渐扭曲，化作了顾棉的样。

可现在顾棉把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真相毫不留地挖了来，然后以一个势在必得的姿态说“你藏得不够好，我吃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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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卜易……”顾棉慢慢双手抱住人的腰，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他喃喃，“你怎么一醒来就换了个人似的……你就知凶本王，你这么凶，除了本王还有谁受得了你，你……”

黑暗中，乍现一束亮到极致的白光，然后是一双悬在空中的女人的脚。

前又只剩黑暗了，仿佛所有人都死光了，只留他还在原。

顾棉。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提要见她了。

为什么，你说过你永远不会利用我、伤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