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再说去，等周卜易寻到这里来就完了，赶把那小扔去，然后撤！”

胆不是大吗？

顾棉那时候年纪毕竟还太小，又受了惊吓，形其实他已经记不得了。

只记得自己狼狈地闭着睛，抱膝躲在死角里，他以为要等好久才会有人寻，可没等多久，就听见了空旷的脚步声。

“您倒是会找地方躲”，脚步声的主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薄怒，“还不来。”

顾棉瞬间睁开，就看见周卜易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几支折断的染血箭矢。

“臣有没有警告您，这神都不得？”

不等顾棉答，或许更多的是周卜易本不想听解释。

周卜易用那箭尾勾着顾棉衣带，把他拉到前。

“是说过的吧？没冤枉您吧？”周卜易断箭，用箭杆不疾不徐在自己掌心轻拍两，旋即一字一顿，“顾。小。棉。”

顾棉莫名就有发颤，他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先…先生……”

“您怕什么呢？您死都不怕，还怕臣揍您怎的？臣怎么敢呢？”周卜易步步，冷冽的声音压迫实在太，顾棉连都在控制不住发。

顾棉伸手，试探去抓周卜易的袖，仰脸一个惨兮兮的笑容。

“我看先生京…没带伞……雨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到手背一痛，前什么东西闪过，接着一红红的棱鼓起来。

“嗯唔……”

顾棉到有些委屈，他担心先生，追着先生来，先生却毫不留拿着那箭杆杆就不分青红皂白打他。

周卜易看到了这一抹委屈，幽冷的眸中瞬间填满嫌恶，冷笑一声随手扔了箭，然后揪住顾棉衣领，几乎是拖着顾棉往前面走。

“磨磨蹭蹭什么走快！”周卜易的声音如寒风过境，听得顾棉发麻，“一次，臣打的就不是手。”

“臣会直接拿把刀砍断您那双喜跑的脚，大不了以后去哪臣都用椅推着您就是了。”

顾棉一路垂着脑袋瑟瑟发抖，小手徒劳地去摸周卜易的手。

没有用，周卜易的手好似铁钳，纹丝不动。

他要……不过气了……

“唔……”顾棉瞳孔都开始有涣散了，“先生…您…松…松开……”

先生不会一怒之失手真给他掐死了吧？

“胆不是大吗”，周卜易冷笑一声，“八卦阵都敢闯。”

“现在怕死了？”

顾棉的胳膊慢慢垂来，不挣扎了。

他给了周卜易绝对的信任，他把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付给了周卜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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