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什么？

——你已是将死之人，怎好贪俗念

“好了…好了…先生……”

“你死了这条心！你就是再多的散魂汤给我，也不可能打破我的神！

“他们疯了，你也疯了是吧！用这手段就想控制我梦！”

先生的过往

什么！周卜易的离魂症是人为的？！

“先生…安静……”顾棉把搁在人颈窝，轻蹭他发丝，“不准再闹了……安静，乖，安静……”

“你们难就不怕我鱼死网破，让你们竹篮打一场空吗！”

顾棉抬起左手，蓦然蒙住了人的睛。

周卜易睡得很不安稳，断断续续陷一个个满是愁闷悲苦的幻境。

“华山泉……”周卜易忽然睁开睛，狠狠瞪着那屏风和飘的外衣，“你糊涂！”

大约是半岁的时候吧，小手没有力气，什么都拿不稳的年纪。

他……这是在跟护龙一脉的人说话吗？

“嗯……”顾棉把手收回来，贴在他自己侧，“睡吧，本王就在这里。”

当然会凉，此时的秋夜已经很冷了，他的手方才一直放在被窝外面，放在周卜易上。

周卜易闭着睛，角一颗压抑至极的泪悄悄沾枕巾。

“嘘……别吵”，顾棉将手移来，放在周卜易小腹，略微了，“周卜易，你知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不准闹了，本王抱着你睡。”

周卜易呼渐渐平稳来，他缓缓阖上眸，声音清冷，“手拿开，凉得跟死人一样，别往肚上放。”

他跪坐于蒲团之上，老人坐在他对面。

心中酸涩，连鼻腔都跟着刺痛起来。

”

“华…山泉”，周卜易咬牙切齿，“你敢抗命……”

这个姿势其实很不舒服，更别提那被人枕了半夜，早就麻得没了知觉的右胳膊。

“唔……”

周卜易听不见他的安抚。

那些人好像要他吃什么东西，周卜易忽然，还没开始挣扎就被顾棉圈在了怀里。

周卜易，你是必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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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棉僵着，连呼都非常轻，生怕起伏颤动吵到周卜易。

你能不能不要噩梦了呢？

“我反省了，我没忘……”

“没有华山泉，那是本王的衣裳”，顾棉挪近了一，让周卜易整个后背都贴在他的膛。

这样，你能不能稍微安心一呢？

周卜易忽然绪激动起来，“别我，你们最明白我到底能有多狠。”

那一脉就当真残忍无至此吗，一血脉亲都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