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人在殿一事上到底还是胜过理智，这我们不得不防”，华云舒叹了气，，“兴，辛苦你再去联系黎一趟，计划已变，那一脉的布置不得不动了。”

“那顾承年绝非池中之，他脑后有反骨，而且之前对大人……坏了……那一脉难对大人不满，想借此敲打他……”

既然这东西听起来如此重要，那还是自己拿在手里比较好。

不亲自去看看，始终是不放心……

他只能相信自己和先生，其他人一概都要留个心。

“那一脉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或许，他们已经打算烧谱回炉，重铸九。”

“他们应该已经察觉我们脱离掌控，想要……只怕不光我们上谱九人，甚至包括黎那几位督察在，也许都被划了红线……”

“不可理喻！”

况且……

——挟天以令诸侯。

华云舒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你快跟黎解释，说服他去劝劝那一脉，大人他……”

傅辰颔首，然后沉默了很久，忽然，“其实……我怀疑那一脉早生了私心。”

华云舒拍拍傅辰肩膀，权安抚，“兴，多说无益。”

傅辰语气中透着不满，“他们已经放弃了南城王，决定重新培养一位朝歌皇室上谱。”

“既然他们不仁，那我们也没必要跟他们假义。相信大人的安排，相信大人的智谋。我们……”

华云舒看着黎明即起，睛里渐渐亮起光，“终将登。”

华云舒不用想也知他们选了谁！

“兴心疼他”，傅辰咬牙，“那一脉明明有办法救大人来，却放任大人去跪钉板……”

华云舒一气，有发，他抖着声音，“我……我现在去告诉大人，提醒他……”

华云舒疑惑，“兴，那边为什么还不动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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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傅辰摇摇，“我看见那一脉的人和顾承年一前一后从同一座茶楼来……”

“云舒”，傅辰抓住华云舒的袖，“你还不明白吗？大人早就料到了。”

“别再去打扰大人了……让他好好休息吧……兴……”

“他们的，与幼时他们教我们的，早已背而驰。”

顾棉垂了眸，听周卜易的意思，他们这些人其实未必可信。

见顾棉离开，两人才继续说起之前的事来。

“这件事本就是那一脉的问题！如果不是他们非要清算徐川，大人至于以局吗！”

“他们究竟是想要一统，还是……”

“不重要了”，华云舒背上药箱，“我去给大人换药，再问问大人，接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