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松一别太张了”，肖珩神无比认真，“既然大人已经提醒我们局，那么今夜就要打起神，我带人彻夜守着大人的房间，你浑摸鱼查清楚是谁在从中作梗。”

“云舒，你爹的医术你究竟学了几成？”

“十成”，华云舒了几气，缓了一，“父亲是磨刀石，我才是那只真正的离梁燕。”

所以名谱上有关华家的批语，其实指的是两个人

“你藏啊”，肖珩神有些幽怨，“大人上有问题，我刚刚去，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你有没有看什么？”

华云舒，面也凝重起来，“是鬼旋针，倭国那边的手段。”

“什么？！”肖珩面骇然，“鬼旋之，从无活！大人是怎么活来的？！”

“所以我父亲死了”，华云舒目光变得有些哀伤，“当日狱中，乃是家父助大人假死脱。”

“华家秘法太惹，各方势力很容易怀疑到我父亲上。”

“所以你在今年上以秘法伪造神医寿终正寝的假象，神医又以同样的方式助大人在秋后问斩前脱。”

“是，这件事本来到此为止，父亲本可以隐姓埋名继续活去，但……”

华云舒神中抑制不住恐惧，“他却真的死了……死因未明。”

“一切就如公主的那封密信一样”，华云舒缓缓阖眸，仔细回忆，“牧童歌，残如血……”

“四月初五，寒之节……

“微风拂面，细雨绵绵……

“安坐窗前，半鬼半仙……”

华云舒打了个冷战，“四月初五那天傍晚，着小雨，我听见牧童的歌声原本没有在意，可我忽然想起来，华府在神都最北边，附近没有人家，更不可能有牧童！

“那孩的歌声就像是鬼哭一般空灵！我起走到书房，看见家父坐在案前，桌案对面有一扇窗，窗外……一边雨一边还能看见快落山的太！

“残如血一般打在他脸上，他……他脸上的表竟然一半是哭一半是笑！”

他怎么就这么坏

雨，大了。

乌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擅自将大江向人间。

只是一瞬间，雨幕就跟帘似的，坠在檐了。

如天境坍塌，如银河倾覆，便把这无穷无尽的瑶池一脑斜来。

狠狠掼在众人，霎时就拍成一群落汤！

这雨势，打伞已经没有分毫作用了。

顾棉单手捧着茶杯，另一手托着周卜易脑袋，帮他漱漱，用茶盖住血腥气。

他十分专注，眸垂来，周卜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竟觉他显得有些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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