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他跟晚上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可那也比让他活生生痛死。

人有气无力应着，语气甚是敷衍，“我的爷，您这是嫌麻烦了？”

很不对劲，他好像完全不认得人，只是本能对所有不属于他自己的动静到排斥。

人全都去了，顾棉脸很不好看，他把人在床上，又一次把人剥了个光。

于是顾棉想起来，自己其实更早的时候就见过周卜易。

那里并没有针，他的骨也是好好的。

顾棉一夜没睡，怀里的人一直在动，他怕那些针再作祟，只能用柔轻盈的新被把人裹起来，他隔着被抱着周衍，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明明已经决定再也不要他了。

周卜易捂着自己的小，好像正在承受大的痛苦。

“你每天晚上都这样吗？”顾棉沉着声音问。

池里垂了柳条，被微风推着划，池面上有柳树倒影。

“别动！”顾棉把周卜易圈在怀里，手搭在他骨上一一往摸。

天亮的时候，周衍才恢复那总是恹恹的、万事随的样。

还没秋，这是奉源二十一年的夏末。

顾棉看准了时机，赶在受惊的人又钻到别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汗得太多，人已经有些虚脱了。

为什么那里的痛会盖过胃里的痛

人衣衫上印了密密麻麻的血，他的孔在渗血！

“有疾，发起病来就是这么可怕”，他不在意地笑了笑，“折腾困了，不丢的话，劳驾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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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他要去

两个人的上都大汗淋漓，整整一夜，顾棉从未松手。

顾棉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是怎样打了来替人上的血迹，又是怎样给人换上了自己的亵衣亵。

他还敢嫌弃本王了

甫一离开地面，落温的怀抱，周卜易就松开了捂着骨的手，转而去捂肚。

顾棉去了，一路走到亭里坐，眸静静望着面前的湖，不知在想什么。

“别睡太死了，黎太医过会就到”，顾棉把人放来，拉了蚕丝被的一角盖上周衍肚。

周衍懒得应，一偏就旁若无人睡起来。

——他不是胃疼吗？为什么反而要捂着和膝盖

顾棉站起来，径直推开门，“来几个人，把这张床给本王抬起来！”

一尾锦鲤跃面，又很快藏荷叶之。

窸窸窣窣的动静让人更加不安，他瞪大了睛看着那些搬床的人，底凶光毕现。

顾棉也很困，而且这是他的寝殿，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