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一可能——周卜易的胃也被折磨废了。

“明日里的御医会来本王府上例行诊脉，你规矩，若给本王丢了脸，别怪本王弃掉你。”

——晚上一趟吧。

周卜易的到底到了哪一步，还养不养得好，他现在迫切想知。

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棉抬，桌案上被侍女摆了粥。

顾棉盛了一碗，拿着银调羹投喂人。

人不领，不肯认真吃饭，喂他三勺有两勺要顺着尖洒来，还没喝小半，顾棉上、衣袖上就全都是粥了。

“你是漏嘴吗？”顾棉狠狠皱了眉，“不许再吐来了。”

周衍不听，或者说，他听了也没用，他本就控制不住。

顾棉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拧着眉想了又想，甚至想到要不要找个漏斗去。

周衍早就有些厌烦了，他好看的睛眨了眨，脸上只能看得笑颜，“算了吧我的爷，不想喝了，喝多了腹痛难忍，王爷又该想丢府了。”

这笑里带着一讽刺，“最好找个清净的葬岗丢，省得死外面了还要让人瞻仰遗容，惹了心烦，指不准要起尸作祟。”

“王爷也用不着伤心，等了鬼，第一个来找王爷再续前缘好不好。”

顾棉直觉这所谓“再续前缘”不会是什么好词，他忍住了要把人丢到地上的冲动，压着火气，“闹脾气不喝是吧？”

顾棉端起碗，那碗底都没几粒米，说是粥，可这跟米汤有什么区别。

——他是不是连都很难喝去了？

顾棉仰饮了一，然后揪住周衍的发不让他有机会动，直接嘴对嘴渡了过去。

周衍不肯松牙齿，顾棉就狠劲咬他嘴他松。

直到把那剩的半碗都尽数喂完，顾棉才冷着声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只是个卑贱的私，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王说不”

“周衍，你以为本王会惯着你吗？学不会自己乖乖吃饭，本王就顿顿这般喂你！”

周衍没搭话，他将细瘦的手指移到小腹上，只是轻轻碰了一就很快收回，额上的冷汗已经了鬓发。

顾棉本来还想接着训话，看到他这个样，忽然就很气。

顾棉伸手，又缩回。

他不敢，万一里面的脏是碎的，他这一不得要了人的命去？

“本王有事，你……”顾棉小心翼翼站起来，抱着人轻手轻脚往寝殿走，“明天太医就来了，再疼也持一吧……”

床榻上早依着顾棉吩咐铺了很多层褥，顾棉把人放在上面，那褥竟然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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