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您的人”，人笑着，眸底却一片冰冷，“劳驾王爷去取阮壶，免得贱脏了您的龙。”

“你可能误会了”，顾棉觉察这冰冷，抬手漫不经心顺着人脑后的发，“你还不……”

“你不不净，甚至有可能是个重刑犯”，顾棉将手移至人纤细的颈后，挲着那一朵血鸢尾，“本王现在给你机会坦白，你究竟什么来历。”

周卜易却不曾在意他，目光更是从未在他上停留。

怎能不摧毁你

周卜易蹲来，与他对视，眸着一抹讥讽的笑。

顾泽舟是个温到骨里的人，容安这个字就是顾泽舟给他取的。

顾棉知自己不正常，不过神都有龙之好的人不在少数，南风馆与青楼一样生意兴隆。

周卜易曾经的脾气是很差的，动不动就怪调。

顾棉有一瞬失神。

“瞧不上，就别急冲冲剥的衣”，周衍冷笑一声，“容易叫人传闲话。”

周卜易很早就跟着顾泽舟了，当年他也才十几岁，还没开，却已落得如天上谪仙。

那年顾棉鼓起勇气拉住周卜易的袖，却被他像打量品一样的神给伤到了。

顾棉那时候多大呢？好像八九岁吧。

仰望那个朝歌军队永不败的神。

顾泽舟生辰的时候，顾棉去他神都的府上赴宴。

当年比他那么多的人，如今在他面前小得可怜。

那时候顾棉还小，南城王顾泽舟是他小皇叔。

他曾像仰望仙人一样仰望过周卜易。

周衍到是针，衣带是系不成了，只能任那衣衫松松垮垮了。

印象里，这位小皇叔比他大不了几岁，与神都奢靡的风气不同，顾泽舟十几岁起便要镇守边南关，军饷吃，南城王一贯是节俭的。

周卜易一边拍着他的脸，一边说，“小殿，喜我，你还不够资格。”

小可怜，就那么一重量，缩起来的时候，可能还没有枕大。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周卜易。

之。

顾棉，字容安。

顾棉把人抱到上，避开针，给人把衣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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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你该不该给本王一个解释”，顾棉轻轻拍了拍翘的，这大概是周衍上唯一有几两的地方罢，“你上的痕迹，很像是诏狱的手段。”

人趴着，上衣衫被解了大半，连亵都让人扒了去，偏偏没有力气反抗，说不恼那是不可能的。

可再要恼又能怎么样呢？

你既有灭一国的能力，父皇怎能不畏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