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迟闻言一怔，陡然想起先前传来的边境战报。

彼时楚昭为将北狄大军拖在边境，竟亲自率领玄甲卫潜北狄境，掳掠无辜的落民为质。

北狄军若敢动作，他便令杀人。人质杀尽了，便再去掳掠一批，丝毫不俘虏是平民还是贵族。

那时北狄军中无主将坐镇，余将领见楚昭手段如此狠绝，皆不敢妄动，于是大军便被生生绊在了边境。

僵持日久，北狄粮草耗尽，只得屠宰战充饥。

待到战尽，全军面黄肌瘦之时，王派遣的援军方才抵达，将他们从楚昭的影解救来。

然而北狄人并不知晓，早在之前，王已派数批援军，甚至包括三万锐，但皆被楚昭半途截杀。

级将领的首级更被割，以竿挑起，陈列于安北城外，如同某狰狞的装饰……

据说北狄后来付大代价，才勉将这支濒临崩溃的军队从楚昭手赎回。

此战之后，楚昭凶名远播。

世人说他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北狄人更私赠他“杀神”之名。一时间，“楚昭”二字在北狄甚至可止小儿夜啼。

……

“楚昭骨里……就是个疯。”

崔无宴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顾清迟的思绪。

顾清迟转首，就见他慢条斯理地将杯中残酒饮尽，语气森冷，慢悠悠地说：“若有人不知死活，妄图将那恶放牢笼，第一个不答应的，恐怕就是那些怕他怕到骨里的人。”

“确实。”顾清迟亦举杯一饮而尽，目光遥遥远望，落向楚昭所在的方向，“你我皆凡人，哪有降服恶的本事……”

夜时分，楚昭踏着月，晃晃悠悠地骑在背上，返回楚栎的营帐。

他翻后，楚二便如一幽影自暗现，沉默地接过缰绳。

“阿可歇了？”楚昭压低声线问。

“已安寝了。”

“嗯。”

楚昭低应一声，抬手掀帐帘，动作却蓦地顿住。

他低嗅了嗅衣袖，轻声自语：“沾了些酒气……”

言罢，他转离开，细致地漱净面，直至周再无半酒味，这才重新折返。

营帐，一缕月光自隙泻落，映亮榻边。

楚昭悄步走近，就见素白纱幔之后，一影正蜷缩于锦被中，绝的面容上，秀眉微蹙，似有愁绪。

楚昭心尖一，轻轻掀被躺，小心翼翼地将她揽怀中，又在她蹙起的眉间印一个轻柔的吻。

受到熟悉的气息，楚栎顿时眉间顿舒，无意识地向他前埋了埋，间溢一声模糊的呓语：“阿昭……”

“嗯，我在。”

楚昭角愉悦地扬起，压更亲吻的冲动，只将手臂收了些，拥着她沉梦境。

翌日破晓，楚栎醒来时，楚昭犹在沉睡。

她轻轻挪动，试图从他怀中退，却被他猛地揽回，灼的不容拒绝地覆了上来。

“唔……阿昭。”

她勉侧首避开，他的吻却顺势落在了耳垂上，然后轻轻住舐，一只手掌还顺着她的了去，隔着亵在她压磨蹭。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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