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今日气氛温馨，蔚舟对他的包容度也涨了些，无奈陪他去了天台。

楼是一家天咖啡馆，的确是个看星星的好位置。夜风簌簌，两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对坐。

诺瓦将桌上的香薰蜡烛端起来，对着它了气，看着晃动的烛火笑得开怀。那株火苗在他里映微弱的光影，衬得他底神秘莫测。

“自从你的生日宴过后，我那个女儿便是一副受打击的模样，你骂她了？”

蔚舟没想到他要谈这件事，神意外：“怎么，你要替她打抱不平吗？”

谁知诺瓦摇了摇：“我不得有人骂醒她。”他灭了那盏蜡烛，这一方桌椅空间里便只余地面的灯带还亮着光。

蔚舟给自己了一杯咖啡，透过汽看向对面咳个不停的人，平静：“她将自己的失败归结于你的不作为。”

诺瓦不过才70岁，放在人均120岁的联，妥妥的壮年时期，可惜他虽鬓角无白发，却一副风烛残年的病弱模样，日常嘴毒也不能给他增加半分生气。

“她怎么，咳咳，怎么想怎么想吧，咳咳——”

见他似乎要将肺咳来的样，蔚舟好心给他倒了，谁知他在拿到手里的瞬间便不咳了，笑：“多谢蔚指挥的茶。”

蔚舟懒得同他计较这些小事，他：“请用一句话，简短说明来意，谢谢。”

诺瓦“噢”一声，语速很快：“我想让你接我的位置。”

蔚舟：？

倒也不必这么简短。

她知这人是什么德行，若真与他耗着，今晚是别想回去休息了，于是索顺了他的意，主动问：

“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诺瓦低往自己的咖啡杯里放着糖，姿态散漫：“也不是突然，十一年前就有了。”

蔚舟：？

她觉得自己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抢了他的杯换成白，又回他手上。

“需要我夸夸你谋远虑吗？”

“啧，”诺瓦嫌弃地喝了一，恹恹“有什么不好？你不是看不惯多琳么，接我的位，一定能气死她。”

蔚舟面无表地盯着他，大有他再说一句废话就要转离去的架势。

诺瓦叹息：“是我看走了，早知你这小船这么棘手，我就挖阿漳去了。不过他有太直了，若是说你们兄妹两加起来八百个心，你有八百零一个，你那哥哥倒欠一个。”

蔚舟没理，将话题拉回正轨：“所以，你原先看好的继承人是那位去世的老三？”

她听杜漳提过，诺瓦的养女便是在十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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