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漳摆手：“没事，正好我要回中环星拿东西。至于这边……赶在冬之前，让赛琳娜多练练手吧。你那个副官沉稳谨慎，而她胆大心细，合得还不错。”

见蔚舟不说话，他又劝：“他两自己愿意留，帝国也没追究，你就别老担心了。”

“不是。”蔚舟看向天际渐消的霞光，目光悠远，许久过后才：

“我在想江澜。”

杜漳被她的直白噎得一哽，迟疑着“啊”一声，表悻悻：“他……他也不用太担心，没听说帝国换了执行官。”

但蔚舟丝毫没有被安到。

“我查了帝国最近的公开项目，没有一件是江澜的理风格，宣传的公开文件里也没有他的印章。”

杜漳垮了表，抬臂搂着她，语气生：“等见到四哥就知了，不会有事的。”

他这话说的自己心里也没底，两人都清楚，若真是一切顺利，季时宴不会要求见面告知。

见气氛向沉默，杜漳赶换了个话题，脱而问：“我听说，你一直避着二？”

话一，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恨不得给自己一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个月前，帝国毫无征兆地揭了蔚舟的份，彼时事发突然，他们一心想着如何遏制影响程度，直到几天后才腾手去查经过。

可呈上来的查探结果却让他们沉默良久，担心蔚舟就此与联生隔阂，可这么久过去了，她都没什么激烈的反应，仅仅是在领职时拒绝和多琳有接重合。

杜漳一时好奇，说话不经脑，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了来。

蔚舟神淡淡，似乎这个问题还不如前那颗枯草有意思，连带着语气也毫无波澜：

“我的份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没能及时解决隐患，是我的计划还不够周全。但多琳，她那继任将军的意愿，简直是——”

她起，抬手接住老李扔过来的机甲项链，眉目凌厉了一瞬。

“痴心妄想。”

秋，季家。

蔚舟带着一路风尘，被人领着踏这座小洋楼时，首先见到的是季屿白。

他像是专门等在这里，准备了两个杯，正跟着教学视频笨手笨脚地泡茶，见蔚舟来，当即起。

“——”

他已经许久没见到蔚舟了，自从她恢复份后，他每日都缠着张林慕，问她什么时候从前线回来。

可张林慕非但不答，还反问他一直关心人家什么。

季屿白闭不言。

他心底藏着一个秘密。

在他幼时的记忆里，张林慕常常盯着一张照片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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