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和诺瓦决裂？”

“算不上决裂，毕竟他仍旧是三将之一，”在两位帝国执行官面前谈论联机密，他也没什么顾忌：

“只是他更悲观。这些年我们在超3s级星空兽面前表现的无力，让他逐渐对胜利失去信心。这几年更加极端，试图打帝国，扩大联的领\土范围。

但是父亲和张将军仍然希望能和帝国合作。久而久之，双方便各自为政。

他找你的资料，并非是针对你，而是用来威胁父亲。只要父亲也支持他，他便有足够的兵力攻帝国边境，倘若星空兽彻底占领联，他就可以后撤至帝国境，构筑新的防线。 ”

杜漳用“悲观”形容诺瓦，引得两位听众沉默良久。

诺瓦认真诠释了什么叫保守派认为激派过于保守。

“所以你们留在帝都星是……”

杜漳艰难：“对，如你所想，拖字诀。父亲不愿支持他，又不能和他闹翻，只好躲着不见。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诺瓦清楚，一旦他公开你的份，等于彻底将父亲推向对立面，一时半会是不会走这条路的。 ”

三人一时无话，空气中弥漫着死寂。

粥粥叼着自己的小鱼玩，瞳在几人间转了一圈，果断踩上女主人的膝盖，将小鱼放她手心。

蔚舟将小鱼抛起来，在粥粥的扑咬声中平静开：“所以，我现在更应该担心的不是星空兽攻占联，而是帝国被联覆灭？”

杜漳赶摇：“父亲和张将军都不支持诺瓦，他暂时没有和帝国对抗的能力。”

“暂时？”江澜抓住重，意味不明：“所以说，一旦千星计划确认失败，联三位将军就会联合起来对付帝国？”

杜漳意识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完了，他好像说错话了。

他怀着忐忑，悄悄观察蔚舟的神。

蔚舟被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你还担心我会因此对联改观不成？”她角带着弧度，说的话却叫杜漳心惊：

“我从未对联有过任何期待。无论是它还是帝国，如此庞大的量，是不可能非黑即白的。”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一切同盟都可以被击碎，一切仇恨都能被消解。

杜方如今还持寻求合作，一是因为千星计划尚未宣告失败，二便是，诺瓦的想法治标不治本，只能用作最后托底。

居位者，哪有绝对良善。

杜漳哑然。私心里，他可不想和蔚舟谈论这等严肃且容易引发矛盾的话题，于是搜刮肚：

“你们养的猫可真——”

“说完就挂了吧，我还有事。”

杜漳讪讪止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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