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枝被女朋友推着，直言：“这个问题，经常被我们专业当作辩论赛议题，大家各执一词，但我的选择一直是救猫。”

蔚舟虽带着目的而来，却也不想让场面太过严肃，给他接话：“我以为你们学艺术的会更看重作品？”

涉及熟悉的领域，彦枝多说了几句：“确实，我多同学都说愿为艺术付生命，不分小猫还是自己。

但我觉得，生命本就是造主最完的艺术品。 ”

他有些腼腆，声音越说越低。这个想法听起来过于象，很容易被人打上“理想主义”的标签。

于是又找补一句：“其实这个问题很不切实际，如果真的着火了，小猫会自己逃跑的。”

阿杜莎笑了笑，上前一步，本意是为男朋友解围，语气却不由自主带了轻蔑：

“枝枝说得对。人类总喜这样，试图将功利数据化，天平的另一端放上生命还不够，还要再加之德。可惜，掌握功利的人从不为此无聊的问题停步。 ”

她讲手里的质场券随意抛至名画面前，“我选救画。”

同行四人，三人都已作答，于是剩那个便成了焦。

蔚舟的目光落在电影像上，里面的小猫重复着扑咬、转圈的动作，可，却死板。

“莎莎有一说的没错，人类总会提这类无聊的问题，电车难题也是一样。但每一个问题背后都有着共同——都藏着人类的自大与傲，将自己置于上帝的位置，随意抛选择权。

可更多时候，被困在烈火中的其实是我们。 ”

年轻的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是风，风往哪里，草就往哪里倒。 【4】

最后才发现，我们不过是草。

野火只需引燃一簇，便能毁灭整片草原。

四人参观结束，在术馆附近吃了个不中不晌的午茶，随后两两分开。

虽正值硕秋，但帝都星不兴农业，四并无丰收之意，只有傍晚的余晖比夏日更加温和。

术馆旁边是一席被开发成景的江，青石铺就的小路沿着岸边蜿蜒向前，周边的柳树只余残枝，光秃秃垂，为来来往往的游客略作遮。

在一众老人孩童里，有一对牵着手的年轻侣格外惹人注目，常有游客为这两人突且有些熟的容貌回。

青石的间隔不一，江澜牵着边人，每跨一步，都和她踩在同一块砖上。

“阿杜莎的选择让你失望了吗？”

“嗯？”蔚舟回神，脚顿了一，又快速调整回去，“没有。就算她选了猫，也不一定就会帮我。一次隐喻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周遭声音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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