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大路通罗，但他们生来就在罗。

蔚舟沉默。太早站上位的人，便会失去很多窥见真相的机会。

她在军中一向依据实力用人，并不关注对方的家世地位。今日方觉，能站到她面前的人，早就被这一闸筛选过了。

她想起了帝都大学队伍里，那位叫单骁的单兵，他倒是微末，可也借了心教官的利，走的特招路。

这么一说，他是极有可能被换去的那个。

蔚舟停了筷，打开智脑查看五所军校生的档案，这次着重看了家世背景。

“我能大致给一份适龄，且有意愿参赛的弟名单，你要吗？”

蔚舟没应，阿杜莎的潜台词无非是，挑几个与军校生实力差距不大的贵族学生，让这边两三个名额，总上无伤大雅即可。

可是，平民的学生能站上这个赛场，说是过五关斩六将也不为过，他们带着对军的崇拜和期望披荆斩棘而来，难是为了成为军与贵族博弈的牺牲品吗？

“喝汤吗？”旁的同事着她手臂拿起面前的汤碗，声打断了她沉重的愁绪。

蔚舟回神，语气轻松了些，接过碗：“我自己来。”

“先等朗尼那边给回信吧，一次谈不成就再来一次。”她也没期望今天就能解决这个疙瘩，离联赛还有两个多月，时间上完全来得及。左右网络无记忆，不适合提前太久预，时间的营销也会让受众审疲劳。

趁着阿杜莎偏欣赏她家小宝贝的画作，江澜疾手快将自己的碗也递给蔚舟，言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们一直把参赛名单的决议权和广告位投放分为两件事理，或许可以将他们合二为一，再从中想破局之法。”

蔚舟手上不停，盛了两碗汤，思考着此事的可能。

“你有什么想法？”他既这么说，想必有对策。

江澜喝了汤，提议：“量收益已经许了他们，那参赛名单和广告位，只能选一个，不如让贵族和商界斗去吧。”他们一直想分散贵族的阻力，好逐一谈判，却也在无形中放大了己方需要让步的缺。

没等蔚舟回话，阿杜莎先指漏：“你太低估贵族对商界的把控了，两者本不在同一平位上，斗不起来。而且，作为从属者，广告位的收益看似给了商界，实则了贵族腰包，他们是利益共同。”换言之，无论选参赛名单的决议权，还是广告位投放，真正受益的都是贵族，只不过后者能让商界捡沫而已。

“那是商界没有反抗的能力，才会有捆绑利益之说。倘若军背地支持他们呢？”

傀儡如何反抗主人？答案是换一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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