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个脆的回答后,她又着想了想,说：“上次的事对加西亚的影响很大，他们本来觉得联姻可有可无,现在却把它当成必要的手段了，态度非常积极……”

唐簌打断她：“我以为我们和加西亚之间的合作已经完全破裂了，我差死在乔尔·加西亚手里。”

她罕见地有绪外，语调也跟着上扬。

但唐凌只是微微叹了气。

“我知你会觉得很不舒服, 但这个阶层就是这样，我们不在意仇恨, 只谈论利益，甚至日后还会有合作……这没有办法。”

她又说：“但我保证，那个主谋会付他该付的代价，我们会向加西亚施压，让这件事在最快的时间有结果。”

唐簌已经冷静来，伸手了眉心。

“抱歉，我只是想到那时……”她顿了顿，截断话，低声说，“我太激动了。”

唐凌摇摇：“这是人类的正常绪，你不必为此歉——说回正题，加西亚现在的诉求仍然是联姻。”

“联姻？”唐簌指了指自己，“和我？可是我已经……”

唐凌拿起咖啡杯搅了搅，纠正：“和我。”

唐簌茫然地眨了眨睛。

“已经纠缠我整整两周了。”唐凌语调平平，边晃咖啡杯边数，“除了正式的约见之外，还有各人为偶遇，晚会、礼服、香槟……这两周我一直被困在烂俗片里，每天重复经历喜剧桥段，而你，我亲的妹妹——”

她伸一手指，直直地对着唐簌的额，眯起睛说：“最近过得非常快活吧？事业双丰收？”

唐簌一个无辜的笑容，非常可地歪了歪。

唐凌戳了戳她的额，放了咖啡杯，神变得严肃了一：“不过这已经是过去式了。”

唐簌问：“他们改变目标了？”

“是的。”唐凌轻轻敲着桌面，边思索边说，“从三天前——确切地说是前天开始，加西亚那边一反常态，放弃了对我的所有扰，然后在昨天提了对你的会面请求。”

“我什么也没。”唐簌想了想，说，“上次离开法瑟之后我就一直留在菲尔加诺，准备……嗯，准备资格考的事，这次过来也没有离开过协会。”

“我知。”

唐凌撑着，微微：“我知你什么也没，或者应该说什么也没，顾不上——对吧？”

她拍了拍唐簌的肩膀：“谣言漫天飞，连我的同事都跑来找我确认真假……你什么也没，我知。”

唐簌：“……”

是错觉吗？好的攻击……

昨天遇到的所有记者，全加起来，都比不上现在的唐凌棘手。

这个念刚浮现来，唐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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