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默意识往她指示的方向抬，恰好看见唐簌站在酒店大厅左侧，正在和一台自助终端……聊天？

有来有回，气氛洽。

不愧是机械师。

岑默已有大半天没见过唐簌，此时碰到，不由得生了一亲切，快步走了过去。

走之后，他才发现这一人一机之间的氛围没有想象中洽。

“……计算方案a的偏差值。”

“约为00745——滴滴，请勿滥用公共资源！请尊重智能机械的职业选择！”

“太了……方案b呢？”

“警告！警告！请尊重——约为000001——智能机械的职业选择！”

“把方案b中的修补材料替换为c067号空气合金，计算偏差值。”

“警告！警告！警告！数值过小，无法计算！”

播报完这组数值后，圆桶形的机人发两声尖锐的警报音，开始原地转圈，速度不断加快，试图将地砖磨火星。

岑默：“……？”

好新颖的方式。

他走到唐簌边，好奇地看了看机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和画面，不确定地问：“你们在……学术？”

话音未落，岑默就惊讶地看见唐簌握着电笔的手猛地抖了一，攥的指节松了松，几乎握不住笔。

过了一秒，她才像回过神来似的，解释：“只是拜托自助终端帮忙计算数据。”

岑默看了脚边疯狂打转的机人：“但它看起来好像不太愿意……”

“嗯，因为是个不太喜数学的终端呢。”唐簌转了转电笔，科普，“它们也有自己的喜好喔，不过，基于底层逻辑，虽然不喜也会给回答的——通常况。”

岑默又瞟了机人，终于没忍住伸手将它住了：“你刚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唐簌歪：“嗯？”

“你好像想得很认真，刚才，是被我的声音吓到了？”岑默也很不解，“有什么难题把你难住了？”

唐簌没有说话，又转了手里的电笔。

她还是一次，在被问起如此正经、如此严肃的问题时，依然满心杂念，提不起神认真思考。

“不，没有什么难题，我只是在……”

唐簌停顿了一，到玫瑰的辛辣的气味，慢慢从灵魂浮现来。

与之同时现在脑海中的，还有……

咬住的嘴、攥着衣袖的手指与微微颤抖的柔睫。

细小装饰叮当作响的声音，仿佛正在耳畔不断地响着。

今天的香度，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真的太超标了。

“只是在想一些私事。”

最后，唐簌如此回答。

岑默没再追问，只的“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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