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白卫衣神崩溃的，应该不仅仅是闻无阙一个人，更重要的是，他可能发现了某些恐怖的事实，恐怖到大脑无法将其自洽，以至于在天台上喊：“世界是假的”。

“不你信不信，我只能告诉你，”程彦礼收了伞，冷冷走227号门：“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也本不认识他。他上来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039;他已经在某个项目组里跟了我两年半了&039;，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跟一个神病纠缠？”

“可他知&039;闻无阙&039;这个名字，你就没觉得奇怪吗？”闻无眠追问。

“觉得了，”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所以等他死了，我就过来227号看看。”

闻无眠：“……”

“呵呵，”伏城跟闻无眠也一前一后走楼。他把那把红伞和程彦礼的黑伞放在一起，两把伞都放在有雨棚遮挡的门，随即磨牙嚯嚯：“为了你那个开冲服冒灵计划，我们俩差死在赌场。你最好别耍什么招，敢搞小动作大家一起ga over 。”

“……”闻无眠了足足二十秒钟，才反应过来，他中的“开冲泡冒灵”指的是杀死999。

“两个小时以前警察就把这里搜寻完毕，什么也没发现。” 227号楼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每层楼的楼梯后面连着一狭的走廊，延伸过去五人家。程彦礼举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说在这里看到过闻无阙的尸。”

“你确定我哥哥还活着吗？”这是令闻无眠最不安的事。

“无期监狱里的囚犯只有资格参与&039;紫微&039;的游戏，想死都无可死，你想得太多了。”

“那你来这里什么？不是心虚？”

“心虚？”他回挑眉，冷笑：“这叫满足人类正常的求知。”

闻无眠：“……”

三人在一楼走廊转了一圈，每一句谈都在楼里产生回音，好像另一个时空的他们此刻也作了这番谈。

楼里堆满了居民不要的杂和破旧家。一楼五人家大门锁，闯总归不好，闻无眠把手电筒的光对准二楼——

一张纸白的脸被灯光照亮，脸颊涂着两坨鲜红的圆，面肌的走势非常诡异，血红的嘴角快裂到耳了，被黑笔上的两瞳孔却面无表盯着楼的来客。

闻无眠心重重一，心见了鬼了，怎么会有人把门神贴在正对台阶墙上。

还是说……那墙后面，本来是有一门的？

“我们这算不算私闯民宅啊？被警察抓到会罚款吗？别被人当成什么变/态狂……我靠靠靠！！！”伏城自顾自说得开心，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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