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她慌忙把手从他手心里来，去摸他的颈动脉，惊恐地发觉那里的动竟然越来越微弱。

“阿眠，”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拿开，微笑变成了苦笑，留到锁骨的中发显得很凌，“这些……你难不记得了吗？”

“我不记得了？”闻无眠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血从他伤里涌，后的程彦礼来拖她，说时间到了，被她不安地甩开。

“你还没有看到……哥哥留给你的东西吗？”他脸可见地惨白去。

“你留给我的东西？”她跪直，抓住闻无阙的肩膀，心想是那个箱吗？可自己并不知箱的密码啊。程彦礼就在后，她也不能直接问：“我应该记得什么？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哥，告诉我！”

“咳咳……”闻无阙突然咳血，像被人凭空一刀破肺。他捂住渗血的伤，安说：“没事的，忘了也好。忘了的话，阿眠就不用每天活在悔恨里了。”

“你在说什么？！”她浑颤抖，痛裂，拼命压抑想大声质问他的念。

“阿眠，哥哥没事。”

闻无眠呆呆问：“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

没有人回答她。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你该走了。”视线被黑暗笼罩，程彦礼/暴地将她拖走。 “你现在应该好好考虑和我的合作。”

“……”闻无眠听不去。

为什么哥哥说自己忘记了是件好事、不用每天生活在悔恨中了？

难自己了什么会悔恨终生的事吗？ ！ ！

能是什么悔恨终生的事？她从来不是一个很重的人，也没什么跨越阶/级逆天改命的雄心壮志，唯一的愿望就是和的人平静地生活在一起。

很窝、很典型的小老百姓思想。

除非……

自己亲手伤害了最最的人。

“告诉我，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她拽着对方的衣领。与其说询问，不如说是声嘶力竭地质问。

“……”

视线一一恢复清明，明悦酒楼三楼包间熟悉的环境重新映帘。自己正抓着程彦礼的西装领，把他到墙角。如果此时正好碰到服务员来，多半会以为自己在试图掐死他。

“忘记了什么？”程彦礼低着，很玩味地看着她。他肤很薄，且的鼻梁骨几乎透肤而，像一把锋利无的瑞士军刀。

“我虽然不知你忘记了什么，”被她掐着，他也不生气，“不过能看来，你记是真的很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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