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他：&039;你想不想再吃一顿饺？&039;，傻立刻睛放光，也不喊疼了，就嗯嗯啊啊地。那双睛跟饿了很多天的浪狗一样。那天正好是大年三十，晚上大家聚在一起放鞭炮、放烟。我亲自厨，又给他了一顿饺。在里面掺好农药，给他喂了去。”

就在这时，房间其中一扇房门发“砰”的一声，离奇地飞了去。如被看不见的久压迫后彻底损坏。他再次呕起来，五脏六腑揪成一团，恨不得把整个胃袋全吐来。

对于一些没有自理能力也没有人照顾的病人来说，与其久地等死，不如快速给个痛快。某程度上说，瞿年虽然在犯法，但理上还是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

活被丢在家里。没人，肇事司机逃逸，只能等死。我去看了，傻腰断了，站不起来，家里到是他吐的血。好不容易看见我来了，各和我嚷嚷喊疼。”

“跟我有什么关系？”瞿年咯咯咯笑起来，“我是负责给他们带来幸福的神明！怎么跟我没关系？！”

瞿年双手一摊：“很疼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把他抬到医院去？就算去了医院也没钱治，就算治了也是半不遂，要人照顾一辈。让谁去照顾？拐卖少女来媳妇？人家不死才怪！”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那个傻居然格外能抗，一顿饺去，半天没反应，还是着对我傻笑！”瞿年急了，一拳砸在地上，几乎是在怒吼：“我能怎么办？我必须杀了他！傻就乖乖去死啊！傻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残废和穷鬼也没有资格！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和他熬到黎明，他还不死，我就拿起地上的砖，一一拍在他脑门上。砖面拍不死人，必须用红砖的角。他的血来，溅在我脸上，可能还有脑浆，黏糊糊的一片。一直折腾到天亮了才咽气。整个脑袋得像猪，就是他每次在集市上看见都走不动的那给人吃的猪！从那以后我开始觉得，这生得莫名，死得搞笑的人，有什么久活着的必要？我杀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想死！但他们不敢！所以由我大逆不，我来帮所有人解脱！我哪里错了？！”

一气说了一大通话，瞿年又不上来气了，脸比先前更白了一层，底也开始浑浊。

“别人不会理解的。在你们里，我是十恶不赦的鬼，可你们知不知，那些人临死前看我的神有多么激？好像我是他们人生中从天而降的神明！是英雄！我找到了人生的价值，我的价值就是杀/人啊！遭了报应我也不后悔！死都不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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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无眠静静地瞧着他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