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奕是谁？”闻无眠心中一动。

老婆婆对闻无眠的问题有些茫然。伏城低，慢慢重复一遍，她里才有了一抹亮。

“心奕是心奕啊……江心奕。她对我很好的……很好……”

“哦——”伏城假装自己不知这个名字：“那她去哪里的呀？要不要我把她叫过来？”

“……”沉默须臾，房间里难闻的味更甚。老婆婆睁着模糊的睛：“她……她走了，她被带走了……好几年了……起码三年……我还记得很清楚……我让她别走……她说她没办法……必须走……她是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说到这里，她像回忆起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虚弱的语气不断加重，接着咳嗽起来。

伏城赶拍背安抚她：“没事没事，不要激动。您还记得那个男人什么样吗？”

老人的思维往往迟钝，婆婆发现不了“不认识江心奕的人是不可能好奇带她走的那个人的份”，她只能费力地、顺着伏城的话往想：“是……是个男人……发的、的……来的时候穿着黑西装。心奕本来就住在隔，我看见……看见他把她带走了……”

居住在这里的居民多是市井人家，少有西装革履的英没。加上老人跟江心奕关系好，所以能记住对方的外貌特征也不奇怪。

闻无眠想起程彦礼小蓝鸟上的动态——昌隆公寓的照片正是拍摄在三年前，时间完全对得上。

伏城打开自己手机相册的某张照片，举到老人前：

“带走江心奕的人，是不是他？”

照片里,穿着休闲西装的程彦礼拿着翻页笔，正在讲台上授课。背后大屏的ppt标题是“量跃和散理论初步”，面是例题和缭的计算过程。看上去像学生在期末周前匆匆拍的考试重,但其实细看一会,就能发现问题。

因为拍重的学生会倾向选择老师站在大屏角落的时候, 并放大ppt上的容。而这张照片，程彦礼恰好站在照片的中央位置, 画质相当清晰，甚至觉是专门针对他的偷拍。

闻无眠有些奇怪。伏城从哪里搞到这张照片的？

“是……是的！就是这个人！”婆婆试图抬手击屏幕,结果因不熟悉智能手机作,反而碰到了返回键。

闻无眠那只放在袋里着巧克力的手骤然一。程彦礼把江心奕带走是为了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偏偏选中她？

江心奕上, 到底有哪一是特别的？

“我……我……他说要心奕杀人。他很危险的！报警……警察呢？要抓……抓他……”

“他要心奕杀谁？”闻无眠跟着蹲，握住老太太苍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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