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漓却继续解释：“木偶院这些副本，我故意设计不能通关的假象, 也是为了蒙蔽系统。实际上，在我的真正设计里, 你绝对不会死在77zl这些副本里面。只有这样，系统才可能和你合作。”

“对不起，我修改了你的记忆。”

许舟像曾经对乔迪承诺的那般，给她重病的父母转去了一笔钱，已经足够他们安度晚年。

“谁？”

而其中，兔面只是副本与系统的研发者，她是在研发系统后才得知詹密要用系统恶事，考虑到她制造系统时并不知以及后续捕梦网公司事务参与度低，再加上她设立的规则对摧毁系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她并没有受到太多惩罚。

民众看向自己那台安装了新能源的电产品的神中都多了些别样的意味，他们无不皱着眉将其舍弃。

“那他的神呢？”许舟被人戳中心事，小心翼翼地凑近段漓，生怕被别人听见。

“你去问问，不就知了？”段漓心中已有答案，但她要让许舟自己发现这个答案。

一时间，关于捕梦网公司负面的新闻铺天盖地。

“刚刚和你走来的那位。”段漓看向沉霁离去的方向，“你的神，不会有错。”

许舟：“你攥改了我的记忆。”

“……我不想你误会我。”段漓说, “我被系统中设计者，也是偶然。选择设计者，是真正的随机，这样才能让副本更丰富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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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关在罚间的那一批人在网络上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以及捕梦网公司那不为人知的黑暗一面。

“我只是辅助作用，你通关副本最终依靠的也是你自己的实力，并没有动用到我为你而设的保命设计。”段漓虚弱地摆摆手，“你是摧毁系统的心。”

……

捕梦网公司的新能源能优异是事实，但没人愿意付隐私被窥探的代价。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

“……这没什么。”许舟底盛上两碗笑意, “能再遇见,已是万幸。”

而捕梦网公司那些为虎作伥的员工，也都在这个世界的法律付了沉重的代价。

“我们一起摧毁了系统。”许舟笑着说，“梦鼠也是你派给我的，不是吗？”

段漓：“我看见了你的潜力。”

随后，她走向怪兽湾的聚集地，告知那些成员他们的真实份。

“你有摧毁系统的潜力, 但这不够。”段漓声音很轻, “你还要有摧毁系统的动力。”

一旁的树上，“只有拥有不堪回首的过去的人, 才会被系统选中合作。”

“对了。”段漓掀起，咯咯笑了一，“你好像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