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忌正要反击。

果然，楼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们的目标是侍卫房。

尾音在了风里。

“恶暴力的爪不满足于侍卫，伸向了城堡外的天使。”

“但是，恶暴戾恣睢，喜怒无常，时常殴打侍卫。”

许舟加大了音量：“一开始，恶与侍卫生活在城堡里。”

声音越来越大。

比起上次见面时，墙纸又脱落了一大块。

“恶动之森则应该是城堡附近的一块森林，那里有许多幽灵，恶经常去那逛，也许能取幽灵的灵气增自己的实力。”许舟据杜竹房间的第一幅画作合理的思绪延伸。

“为的就是将那些天使变成自己的收藏，与自己共一室。”

只是墙纸后不再透过光，隐隐约约见到黑压压的乌云。

许舟缓缓开：“城堡里的真相很简单。”

林忌环顾四周，确认除了人脸不再有其他威胁。

然而那些人脸径直越过了他。

与旋转楼梯的联系忽然消失，纷纷坠落在地。

门在从墙纸后面来的风的袭击，逐渐摇摇坠。

几乎成为了城堡里所有npc和玩家都知的事。

“那个天使跑了，但她却发现动之森育了一个孩，那孩就是杜竹。”

最前面的人脸在碰到门的上一秒，林忌踢开了它。

“但后来，恶在动之森攻击一个天使时，那个天使跑了，并没有死在恶的手。”

数不清的双目此刻聚焦在林忌和侍卫房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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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忌在外面踢开一个又一个的人脸，而那些人脸再次扭正自己，继续涌向侍卫房。

从时开时闭的门中，许舟听见模糊在风中的侍卫房外发生的动静。

风是从白骷髅后的墙上来的。

“天使还发现，恶会经常伤害杜竹，对杜竹拳打脚踢。”

“啪嗒——”

这些曾经死于杜竹之手的人脸不同于尸房的那群“手”，人脸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成为了满脑怨念，阻止所有人完成通关任务的机。

它们以歪斜扭曲的姿态，将自己的脸在地上摆正，随即向侍卫房的方向冲来。

“起初，侍卫并没有发现。”

旋转楼梯底那些夹在一块的人脸尽数倒垂，闭的人脸不约而同地睁开睛。

……

沉闷，压抑。

“侍卫默默忍耐很久。”

“你们的目标，是我。”

“他攻击了一个又一个的天使，将她们的尸埋在他和侍卫卧室的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