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之后，你们见到过405的兰姨吗？”许舟接着问，“是纸人兰姨还是活人兰姨？”

“箫云筝？瑶？沉霁？”许舟一一列举了可能的人，“这几个人可能比较大咳咳。”

站在501门，许舟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反应。

许舟：“习惯了，咳咳。”

许舟用力踏了两脚地板，让五楼恢复了短暂的光线。

许舟却想起什么似的提醒：“十的时候，你们应该还在兰姨的405里吧？”

许舟看着这小时候没怎么来过的五楼，心里升起一好奇。

的时间还要早于许舟，甚至可以说是刚副本不久就有所察觉

许舟不咸不淡地说：“难你看见纸人段漓后，还没有这觉悟？”

“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姚务锦跟上去。

姚务锦不吱声了。

“ 这就不用了。”姚务锦赔着笑脸，“所以是活人兰姨变成了纸人兰姨吗？”

只不过对于段漓一事，许舟心中愧疚埋藏甚，故默许了姚务锦对她的批判。

两人从夹层窗离开，小心翼翼地走回五楼。

姚务锦脸变得煞白：“你这样一说，我才想起来活人兰姨在和我们说话时，她家的座钟在十整响了几，钟声结束时活人兰姨就直接从我们面前消失了，我们叫了半天没见到人，才去找你的。”

五楼与四楼的空77zl间布局一样。

“你这样不会打扰到楼里的人吗？”姚务锦声音细若蚊蝇。

楼梯附近是501和502，最里面是505和506。

“猜到了。”许舟走到504前，敲了敲门，“说不定你现在回405找找，能找到纸人兰姨。”

许舟倒不觉得意外，她顺着502 、 503走去，依次敲门。

但果然，没有一有反应。

“箫云筝？”姚务锦嘴大大地张开，“他这么厉害？”

“我现在才想起来这档事”姚务锦慢吞吞地说。

姚务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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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真和你说的一样，楼里都是纸人了吧？”姚务锦凑过来，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

在智汇街13号后，姚务锦的举动让本就对他没什么好的许舟更觉不适。

“黎心，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咳嗽。”姚务锦提醒。

“估计现在这楼里都是纸人而没有活人了，还打扰什么。”许舟都没回一个，“我之前这样，你怎么不说。”

“反正比你厉害。”许舟瞥了他一，“咳咳。”

“好像是的”姚务锦话语中带着一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