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务锦见许舟不声，拉了拉她的书包，却对上许舟一个有把握的一抹笑。

有了！

许舟睛滴溜溜地转，用不屑的目光审视女纸人。

“你这是什么神？看不起我们？！“女人僵地抿了抿她的大红。

“你刚刚说，自己是另一形式的活人？”许舟再次确认，“你们会受伤，会死亡？”

“没错。”女纸人给了肯定的答复。

“刚刚我边的大叔说过，如果他的后背上被扯一块偌大的肤，而不及时就医的话可能会死哦～”许舟笑盈盈地说，“你怎么还没死，甚至连伤都没有？”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这…”女纸人沉，似乎在思考许舟话语的准确。

“她背上这个，就是她的伤。”男纸人为女纸人找补，“现在需要大叔的肤与她的背粘合，不然她就可能会死。”

许舟一挑眉，自若地说：“那…你们要不要拉开自己的立领衬衫上的立领，看看自己的死活？”

女纸人不解地扒开了自己的领，她转看向男纸人：“帮我看看有什么？”

男纸人大惊，接着，他同样扒开了自己的立领。

周遭的纸人看见这一幕，接二连三地扒开了自己的立领。

他们的脖上，无一不是一鲜红而又刻的勒痕。

他们面面相觑，纸脸上散发着一悲凄而恐慌的凉气。

对一个活人来说，这程度的勒痕所造成的伤害，会让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

“想起来了吗？你们，在小段漓的手诞生之初，就被她画上了这一勒痕。”许舟不不慢地说，“不对，用你们的话来说，你们在诞生之初，就被段漓勒死了。”

女纸人难以置信地低,苍白的指摸着自己看不见的勒痕。

其他的纸人乘客亦然。

他们以女纸人为中心，一个接一个地用双手扒拉自己的颈。

唯有司机，也就是段漓的父亲,仍在一言不发地开着车向前冲刺,不时发令人发怵的冷笑声。

“既然你们这么想成为人类,那你们就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吧。”许舟的话语平缓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打击着在场纸人成为真正的活人的心愿。

纸人乘客不再言语,他们保持着扒拉颈红痕的动作,呆愣地站在原地，如同被了静止键。

“为什”劫后余生的姚务锦似乎迫不及待地发问, 被许舟一个神摁了回去。

“雪了。”姚务锦看向窗外，话锋一转，“你太神了。真的雪了。”

正如许舟所说, 窗外雪纷纷扬扬，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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