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很官方的程，在此刻显得格外重要。两位教授自然没有异议，带着各自的助理过去了。

屈乔原本也要去，但他示意他们先走，把韩再拉到了一边。

“怎么样？”他问，双地盯着她。

韩再方才一直像在梦游一样，此时才醒，“醒来”的了一气，又慢慢吐：“我的妈呀。”她哭丧着脸，抬要哭不哭的，“我们在嘛呀？”

“在找钱宇灿啊。”

“……他不想被找到吧？”韩再艰难的说了来，看到屈乔的神，她越发肯定，“你早就知了。”

“只是猜测。”屈乔不置可否，“我也算是照顾了他那么多天，排除直觉，仅凭观察，我也认为他存有意识。”

“他不想被他爸妈知他还有意识。”

“对，可能。”

“……”韩再很想问为什么，可却问不，因为就在唤名的环节，她就曾设地的觉得，如果是自己，也不想让爸妈知自己正于一个这个绝望的境地。

她又叹了气：“可现在他们还是知了。”

“对，现在他们更不会放弃他了。”

“……等等，”韩再皱眉，“就算不知他还有意识，他爸妈也不会放弃他啊，他这样是何苦呢？”

屈乔耸耸肩：“不知。”

韩再瞪着他，脑中灵光一现，蓦地睁大：“他是不是，签了那个，生前预嘱？”

屈乔淡漠的神被她这句话彻底打破了，他挑眉，惊讶：“这你都知？”

“所以是真的？！”韩再叫起来，“他真的签了那个？！”

“对。”屈乔终于不再隐瞒。

“所以你才认为他故意逃避诊断！就是为了让别人觉得他没希望了？”

“这个，真不知。”

“屈乔！”韩再心很复杂，都不知该说什么，“你，他，他其实，哎，你怎么知他签了那个？”

“医院有记录，”屈乔，“很久前就告诉钱宇灿的爸妈了，我去的时候，他们问过我。”

所以这个世界的钱宇灿也签了生前预嘱！韩再都有恍惚了，她混：“他不会遗捐献也签了吧！”

“好像是的。”

“啊啊啊啊啊！”韩再抱住，“他觉悟那么嘛啊！”

“他觉悟有什么用，”屈乔语带嘲讽，“他爸妈不还是请人来测试他的意识。”

“鲍教授知他签了吗？”

“不知，”屈乔，“这个话题是明天的议程，钱宇灿爸妈让我们不要说。”

“……所以现在的况是，他想死，我们都不让？”韩再声音都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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