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韩再想象中的上盔能脑玩网游。

韩再也没想过凭自己那科学基础能这么顺利找到真相，但是她看着《侵脑细胞》里面的场景，那些被描绘得光怪陆离的思维世界，忍不住：“不是这样的。”

“什么？”屈乔问。

“脑里的世界，我是说这个杀人犯，”韩再指了指那个据说昏迷不醒的杀人犯，“就算意识存在着，脑里的世界也是一片漆黑的，哦不，也不完全黑，像是灰，雾蒙蒙的，反正什么都没有，哪来那么多里胡哨的。啊，不过为了影视效果的话，我也可以理解，就怕别人看了以为昏迷后的脑世界这么丰富多彩，那误会就大了。”

“……”屈乔若有所思，没有回答，看着电影不说话，许久，他说了句：“灰区。”

“啊？”韩再虎躯一震，“你说什么？”

屈乔有些疑惑：“灰区？怎么了？”

“网红韩！她在她的世界的一个节目就叫灰区对话！”

“讲闭锁综合征的？”

“讲各行各业的……”

“那就是巧合，”屈乔摇摇，“跟医学不搭界。”

“真的吗，”韩再有些不服，她总觉的一切果都有因，尤其是现在她这么玄幻的境，一切因也必然有联系，“那你说的灰区是什么？”

“就是闭锁综合征患者，也就是俗称植人的意识区域，国外叫gray zone，传到我们这就译成了灰区，字面意思就明白了吧。”

“你不是说不要随便说植人吗？”韩再还记得当初屈乔讳莫如的样。

“确实，因为这个词……并不全面，”屈乔叹气，暂停了电影，开始认真跟韩再解释，“植人其实也可以从字面意思理解，是真的没有意识了，或者只存在最小意识，像植一样不能思考和受，只剩最基础的生命征。但是闭锁综合征不一样，范围上讲，它包了植人，它还有分意识，这样的人可能因为功能受损不能动，看起来像植人，但他留有大分意识，也能知周围，用你习惯的话讲，就是脑活动很丰富，甚至可以通过……等等！”他忽然怔住了。

“通过什么？”韩再正听得上，她发现屈乔的解释她越来越听得懂了，而且不仅听得懂，他简直在描述自己的受，“说呀，我觉你在说我啊！哦不，前天的我呀！”

“等，”屈乔却一副震撼的样，他摆摆手，皱着眉，“你让我想想。”

“啊？”韩再都有慌了，难他还真就这样找到答案了，“你别自己想，说来大家一起想啊！”

“不急，”屈乔显得有混，“容我先捋清……你说你那天最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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