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果断摇，神定，那是是分毫不信。

“哎，”韩再捂了捂脸，“跟你说个秘密。”

“啊？”

“我分了。”

“……”

韩再真的编不一理由来话，脆剑走偏锋：“我来嘛来着，我不记得了。”

“我也，不知，”小姑娘犹疑着，“您，真不记得了？”

“对，跟梦游一样……”

“哦。”小姑娘不带的应了一声，愣愣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两秒，都撇过去，尴尬的气氛无所遁形。

“呃，但是，”小姑娘迟疑，“你说的课题，我查了一。”

“……什么课题？”

“就是什么意识网络导向与脑机接微电同步刺激对大脑退行病变的治疗……什么的……”

“……哈？”

“啊？”她慌张，“我大概记错了，你说得太快了……不过我们实验室确实没过这个，我刚才就在查过去的资料。”

“我来找你们，问这个？”

“对……呃，稍等，”她看了看手机，摇，“我问了同学，他们实验室也没这个的。”

“等等等等，”韩再一气，摆摆手，“please slowdown，我有，我好像是听清了，但我没听明白。”

可这不是你要我查的吗！女生的中明明白白传达这个质问，可她还是很好脾气的：“稍等。”

然后转回资料柜另一边，回来时手里拿着个便签条：“我一开始也没听明白，您写来要我查的。”

韩再看着便签条上一串课题名，半晌没吱声儿。

过来一会儿，她平静的收起便签条，对女生：“多谢，我……再问问，那个，打扰了。哦对了，黄教授不在？”

“他在医院，说你有什么要求跟我说，暂时回不来，要不之后还有事您跟他说？”

“不了不了，没事了，我没事了。”韩再摆摆手，“我走了。”

“哦哦！”女生如释重负，让开，“那您慢走。”

韩再步态发飘的走办公室，回到了熟悉的走廊上，两边空的，跟她的心和大脑一样。

她拿便签条又看了一会儿，迈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去，一边掏手机翻看信息，越看，心越往沉。

楼静雨：【再再，你人呢？】

钟锋：【韩老师，和资料我都准备好了，你慢慢来。】

楼静雨：【姜主任问你呢，我跟她说你人来了，突然不舒服就走了。我来会议记录。】

楼静雨：【你最好真的不舒服啊再再！审计组明天就过来了，姜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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